面對這樣的小癟三,盛夏根本不屑動手,只是這些人硬是要湊上來,也是讓她很苦惱。
盛夏瞬間從身後抽出唐刀直面男人,原本鋒利的匕首如同紙張一般脆弱,直接被攔腰斬斷,男人也是反應迅速,將剩下的半截匕首直直插向她的心臟處,只想要她的命。
只是還沒等他近身便覺得喉嚨一痛,原本應該插入盛夏心臟處的匕首還剩十公分便硬生生停了下來,根本不能再前進一步。
男人低頭看到貫穿自己喉嚨的唐刀心下一驚,下意識的想往後退,遠離危險的唐刀。
這樣的事自然不必他操心,盛夏猛的一抽便將唐刀收了回來,用力往地上一甩,唐刀立刻恢復如初。
根本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男人伸手指向盛夏,想說些什麼卻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盛夏上前檢視,發現男人竟然還有一絲氣息,接過他手中的匕首將男人乾淨利落的了結後,她直接打開了32樓過道中的窗戶,單手舉起了這個兩百多斤的壯碩大漢,將他從窗戶口扔了出去。
雖說高空拋物不禮貌,但現在樓下應該是沒有活人的,自然也不用顧及這一點。
很快巨大的聲響傳回了32樓,盛夏將窗戶重新關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想著待會還是要洗個熱水澡,免得感冒了。
重新回到樓道口將自己物資提回了房間後,盛夏又走到了三樓,她已經殺了雞,怎麼能不讓猴都過來看看呢,免得他們以為自己好欺負,誰都想上來踩一腳。
剛到三樓便看到之前的領取物資的大媽拽著楊鑫胸口處的衣物不停的哭喊叫罵著,配上楊鑫欲哭無淚的眼神,盛夏差點笑出聲。
原本喊天喊地的大媽一看到盛夏出現便立刻放開了楊鑫,直直衝了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叫罵著。
“一定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殺了我兒子,你還我兒子來!為什麼要殺我兒子你這個賤人!”
說著她便要動手扇巴掌,卻被盛夏一把攔住,反手給了一巴掌道,“你別汙衊人,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怎麼證明是我殺了你兒子?”
“你少放屁!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兒子剛剛去你家找你扭頭就被扔了下來,不是你乾的又是誰?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毒,一個人你說殺就殺!”
大媽說著又哭叫著跑到楊鑫身旁拉著他的胳膊道,“青天大老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女人都殺人了難道你們也不管嗎?這讓大家以後心裡怎麼想你們?”
“你兒子來找我幹什麼?”盛夏倚牆笑道。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為了報復……”大媽的哭鬧聲戛然而止,她慌忙捂住自己嘴巴,隨後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道,“你殺了我兒子是事實?難道你還想狡辯?”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難得碰到這樣腦子不清楚的人,盛夏準備看看她的底線到底有多低。
“哼,我也不為難你,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我都知道!這樣,我還有一個兒子,年紀和你差不多,相貌堂堂,配你綽綽有餘!我就勉強讓你進門,但是我可先說好,家裡的一切還是我說了算!”
說起自己的打算,大媽可一點都不傷心了,大兒子死了是可惜,但這已經是事實無法改變,還不如趁此機會多要點好處。
她家二兒子一直娶不上媳婦,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可不能錯過,而且盛夏住在頂樓,以後暴雨再上漲他們也可以順勢住進去。
之後這個房子是誰的可就不好說了,嫁進他們家,人都是他們的,房子又算得了什麼?
“不行!”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拒絕的是楊鑫,他實在看不慣有空就鑽的大媽,這會兒竟然要盛夏嫁過去,這和跳火坑有什麼區別?他可不能眼睜睜的這麼看著。
“大媽,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我剛剛聽你兒子上去並不是單純的想要交朋友吧?這樣的天氣去一個女孩家門口蹲守恐怕早就心懷不軌了,我勸你還是多想想自己的問題。”
一旁的蘇宇也跟著搭腔道,配上嚴肅的表情倒是讓人冷靜下來。
周圍的人沒想到半個月前吃了一次瓜不說,這會兒竟然又吃上了,這大媽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哼,我看你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在我拿你當個人的時候能不能裝的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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