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不會被氣死吧?”
謝恆是沒想到,盛夏沒動手,光動嘴就快把人氣死了。
“禍害遺千年,他好著呢,你們誰還知道人體實驗的事?帶我去頂樓。”
這種東西還是儘早消滅吧,她不需要用人命來發展研究。
“我知道,我帶你去!”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舉著手站了出來道,眼睛裡都是清澈的愚蠢。
沒想到現在還有這樣的人,在看到她身旁神色緊張將她護在身後的男人後,盛夏便明白了,戀愛的酸臭味都快燻死她了。
“帶路。”
盛夏將老人推到一旁,自顧自的跟著女生往樓上走。
“我叫何敏,你是新基地長吧?剛剛懟教授的樣子實在是太酷啦!你是不知道教授他都走火入魔了,做人體實體做到飛起,根本不管別人多麼痛苦。”
還沒等盛夏問話,女生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的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好意思的吐著舌頭,一旁的男人則是渾身緊繃的盯著盛夏。
“嗯,人體實驗以後不會再有了。”
雖然這姑娘自來熟的有些莫名其妙,但盛夏並不反感,與這樣的人交往不用費盡心思。
“你是基地長可太好了,以後上班也不用提心吊膽了,以前我都怕教授做著做著實驗就把我們都推進去。”
何敏說著便帶著盛夏到了頂樓,她的瞳孔可以開啟頂層,只見最上面一層樓裡都是普通人的屍體,有的正在做著實驗,痛苦猙獰的臉龐看上去可怖極了。
“把這些全都停下來,謝恆,你帶人把這些人的屍體抬出去,讓貧民區的人認領,還活著的人送去醫院治療。”
這裡的場景好似人間地獄一般,實在讓人不忍心再看第二眼,謝恆見慣了殺戮的人都有些心顫。
將這裡處理好後,盛夏便回到了辦公室,看著臉色陰沉的教授道,“想好了怎麼向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道歉了嗎?”
“什麼道歉?你在說什麼!”
教授不解的抬頭,他或許真的不明白。
“那些人死了,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了嗎?我會將你帶到受害者家屬的面前謝罪,他們想怎麼懲罰你那是他們的事。”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教授這樣資歷的人是可以拒絕的,但他卻做了幫兇,看著那些人遍佈傷痕的屍體,盛夏沒有資格替她們說原諒。
“你什麼意思?那些人為科研進步付出生命那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應該感到自豪才對!”
教授歇斯底里道,臉變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哦,那這份榮幸你來承擔好不好?”
盛夏對這樣的人沒什麼話講,他算是咎由自取。
“什麼?”
教授一時之間愣住了,他可是這裡最頂尖的人才,讓他去做人體實驗,這個女人怕不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