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安順的事,盛夏立刻開啟車門,與柳絮一同趕往了安順所在的宿舍樓。
樓下圍著一群保衛隊的年輕人,他們各個神色焦急,在樓下不停的轉圈。
“基地長來了,基地長來了!”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盛夏,連忙呼喊著身旁的同伴,眾人齊刷刷的跑了過來,激動的圍著盛夏。
“情況怎麼樣了?”
盛夏邊說邊往樓上走。
“我剛剛巡邏經過這裡的時候被彪子攔了下來,他說隊長情況不好,但怎麼不好他也說不清楚,我不敢耽誤想趕緊通知您,誰知道您正好出去了,只好告訴柳姐了。”
一個年輕人快步上前彙報道。
“好,我知道了。”
盛夏說著便推開了安順的房門,快步走到了臥室,只見彪子一個人趴在安順床前渾身顫抖著,她上前一看,竟然看到彪子正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讓開,我來看看。”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彪子推到了一旁,自己俯身觀察起了安順的情況。
只見他滿臉通紅,整個人好像都燒糊塗裡,嘴皮也乾裂起來,情況很是不好。
“我給你的那瓶水呢?怎麼不給他喝?”
盛夏回頭看向彪子,希望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人都快燒沒了,怎麼不用靈泉水?
誰知這麼一問,彪子哭的更加傷心了,“我原本是想給隊長喝的,但隊長趁我睡著的時候將水藏起來了,我怎麼都找不到,問隊長他也不肯說,現在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哭的一抽一抽的彪子,盛夏撇撇嘴,頓時明白了一切,安順一定是喝過靈泉水,知道它用處很大,想將水留給兄弟們,這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行了,別哭了!”
彪子哭的盛夏腦仁疼,她從身後取出揹包,藉著揹包的名義又拿了一瓶靈泉水出來。
一把提著安順的衣領讓他坐了起來,隨後她擰開瓶蓋,捏住安順的下巴讓他張開口,隨後將水灌了進去。
有不少靈泉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但盛夏並沒有在意,現在空間的靈泉水多的裝不下,浪費這點不算什麼。
彪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盛夏行雲流水的動作,等反應過來後才上前將安順扶好。
不過幾分鐘,安順的情況便好了許多,人也清明瞭幾分,他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盛夏後還有些怔愣,“基地長,您怎麼在這裡?”
“我不在這裡難道任由你躺在床上等死嗎?為什麼非要將救命的水藏起來,你給我要,我會不給你嗎?你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盛夏將水瓶塞到了彪子手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且不說安順第一個實驗人的身份很特殊,就是他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保衛部隊長,她也是很放心的,這麼一個合格的工具要是死了,她也會有些可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