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出馬了》第66章 國際友人的求助(2)

作者:零散月食·25天前

顧臨深想了想說“行,每天一個電話報平安。”

陳先生派了一架私人飛機來接她們。

蘇冉冉這輩子頭一回坐私人飛機,但她沒有表現出一絲侷促,不是故作鎮定,是她真的顧不上。

從上飛機開始她就在看白老太太口述的關於降頭術的筆記,厚厚一沓紙全是手寫的,有些地方墨跡還沒幹透。

白老太太說她的醫術裡有一部分藥方是從南洋傳過來的,當年她跟一位從暹羅雲遊到東北的老降頭師交換過不少心得,所以對飛頭降的解法略知一二,但真正的飛頭降她也沒親手破過。

蘇冉冉說“沒事,咱五仙加在一起什麼邪門東西沒見過,去了先看,看清了再動手。”

飛機降落在樟宜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熱帶的晚霞濃烈得像一杯打翻的芒果汁。

陳家的管家開了兩輛黑色賓士來接,直接把人帶到了東海岸一棟老式莊園裡。莊園很大,是殖民時代的建築風格,白色的外牆在路燈下看起來有點發黃,院子裡種滿了雞蛋花和旅人蕉,草坪修剪得一絲不苟,但蘇冉冉下車的第一秒就感覺到了不對。

熱帶的夜晚應該是悶熱潮溼的,但這座莊園的院子裡吹過來的風是涼的,不是空調外機那種涼,是一種陰滲滲的、貼著皮膚往骨頭縫裡鑽的冷,跟她在化工廠祭臺和五臺山正殿陣眼前感應到的陰氣濃度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韓梅梅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蘇冉冉身後靠了半步。

陳先生站在門廊下等著,四十來歲,穿著白色亞麻襯衫,頭髮整齊但臉上一看就是熬了好些夜的人。

他迎上來握了握手,用帶著南洋腔的國語說“蘇師傅辛苦了,我本來想去接的但太太昨晚又發作了,我走不開。”

蘇冉冉說“帶我去看看她。”

陳先生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女師傅開門見山一點客套都沒有,連忙領著她們穿過大堂和長廊走進後院一間獨立的套房。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混著焚香味撲鼻而來。

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中年女人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脖子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紗布邊緣露出一截已經結痂的紫黑色淤痕。

她閉著眼睛嘴裡不停地用閩南語唸叨著什麼。

陳先生說“太太這兩天稍微好一些,能認出人了,但到了晚上還是會發作。一到子時她就突然睜開眼睛用一種完全不像她的聲音說話,有一次還從床上坐起來直直地看著他說了一句暹羅話,可太太這輩子從來沒學過暹羅話。”

蘇冉冉在床前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白老太太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來,語氣篤定:“不是附體,是被飛頭降吸過的生魂撕裂傷,她脖子上的勒痕不是繩子勒的,是降頭師在吸食精氣時頭髮絲纏在頸動脈上留下的。”

這種傷不致命但會讓人魂魄不穩,一到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她的魂就壓不住身,那些暹羅話是降頭師透過咒術媒介傳過來的。

蘇冉冉問陳先生“這間屋子還有沒有最近添置的新的東西,任何東西都行。”

陳先生想了想說“上個月太太生日有個老朋友送了一尊很精緻的暹羅佛像,太太覺得好看就擺在臥室裡了。”

蘇冉冉轉頭朝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床頭櫃上擺著一尊約莫一尺高的鎏金佛像,佛面慈悲,但柳大仙沿著地腳線下沉了半寸神識之後,發現佛像底座夾層裡封著一團正在微弱蠕動的東西。

蘇冉冉對韓梅梅說“拿紅布來,然後告訴陳先生,那位‘老朋友’就是你真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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