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聽著沈母誇讚自己的兒子,心裡也止不住的高興。
作為母親,誰都願意聽人誇讚自己的孩子。
“親家母,看你這話說的,你家盼兒也很不錯啊,長得漂亮,做事也麻利,來了後幫了我不少呢。”
因著剛剛見面,雙方聊的都很開心,沈母為了來京大出血,買了不少的滬市特產,大白兔奶糖,手指餅乾以及崇明大閘蟹,看到禮物,下午姜家人高興的去上班去了……
此刻沈母飛快的將沈盼兒拉進房間,問道,
“盼兒,你真的看到清歡那孩子?”
沈盼兒肯定的點點頭……
沈母倒吸一口涼氣,光知道清歡那死丫頭嫁了個軍人,沒想到家裡如此顯赫。
死丫頭,真是沒良心,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過的這麼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家在水深火熱裡掙扎!
沈欣姍內心也是感嘆,想當年家裡人逼著沈清歡去下鄉,沒想到她得了這樣一場潑天富貴,真是好命!
想到自己拼盡全力從大西北迴來的艱辛,再想到婆婆根本不認自己,不認衛家的做法,真是氣死個人,但凡婆家伸把手,她跟錢衛家也不會過的如此拮据。
想到這次自己狠心將女兒留給錢衛家,也是為了逼錢衛家,逼錢家一把。
想到這裡,看向沈盼兒,
“二姐,你知道三姐的住處?”
“知道。”
沈欣姍,“媽,走咱們去找三姐,總不能母親來京市了,她還躲著不見吧?”
沈母一聽,想著也是這麼回事,即使不認她,把這些年的撫養費給付了也行,總之怎麼樣也不吃虧。
“走!盼兒,帶我跟姍姍過去一趟。”
沈盼兒有些猶豫,小聲說道,
“媽,要不要等等?咱們先談談三妹的口風?”
“探什麼探?我是她媽!”
遠在南方等待時機的殷如繡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媽媽,怎麼了?昨晚著涼了?”
殷炎彬正在練毛筆字,聽著母親打哈欠關心的問道。
殷如繡笑笑,摸摸兒子的腦袋,
“沒事炎彬,你安心練字,一會兒外公要檢查的。”
“知道了,媽。要是不舒服要告訴我們啊。”
殷如繡,“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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