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倍罰銀?”
那不就是十六兩銀子了?
趙麗娟看向吳玉蘭,她沒想到婆母一聲不響竟然交了那麼多罰銀把丈夫贖回來。
十六兩加上那五兩銀子,就是二十一兩銀子了啊!
兩夫妻的眼神太過炙熱,吳玉蘭想忽略都不行。
她仍舊搬出那一套說辭,“別看我,是你爹。說你去修水渠差點累死,讓我怎麼樣都要把你贖回來,若不然等我死了,就不讓我認祖歸宗!”
宋知聰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
難道,真是爹給老孃託的夢?若不然,老孃怎麼知道自己差點累死呢?
就這麼恰好在自己中暑快死的時候,出錢贖自己回來,讓官差找到中暑的自己,把自己救了回來。
真有這麼巧合嗎?
還是說爹真的給老孃託夢了?
那女兒呢?娘瞞著他們偷偷把大女兒賣了,為什麼又要贖回來?
不僅大女兒贖回來了,他發現大哥的大女兒金花也贖回來了。
他望向吳玉蘭,“娘,桐花和金花,什麼時候贖回來的?”
既然能狠心賣掉,又為什麼要贖回來?
就像是他,既然能狠心不顧自己的死活讓自己去修水渠,又為什麼要花雙倍的錢贖回自己?
“還不是你那死鬼爹前些日子託夢,說什麼都要讓我贖回來,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我不贖回來就要拉我下去陪他。”
“我能怎麼樣?賣草藥手裡攢了點銀子,就去把人給贖回來了。”
宋知聰眼神太過炙熱,彷彿能把人看穿一般,吳玉蘭放下碗筷。
“行了,一路上也累了,早點洗漱休息吧!”
她說著,站起身。
母親的解釋還是太過籠統,宋知聰只能說是半信半疑。
帶著疑惑,他來到了宋知勇的房間。
......
“大哥,你說你的腿是娘給你治的?”
宋知聰聲音拔高几分,他再次看了一眼家門,心想沒進錯家門啊!
而且,眼前這人也的確是自己大哥,怎麼說起話來一點譜沒有呢?
“嗯,是娘把我的腿打斷了,重新接的。這些日子已經感覺腿上有癢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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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治你給會不?啊醫會兒哪娘?吧錯搞沒你,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