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肆離開後,又尋去了上次那家雜貨鋪。
上次採買東西,本來是打算買口鐵鍋的,但買的東西太多,一轉頭就忘了。
迎接吳玉蘭的,仍舊是那個熱情的小姑娘。
“奶奶,是您來了啊,今日想買點什麼,我給您算便宜些!”
“你忙,我自己挑挑。”
“好嘞!”
女孩聞言,也不再打擾吳玉蘭,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吳玉蘭挑了一口鐵鍋,接著又挑了一套茶具。
選好了,拿到櫃檯。
“老闆,幫我算一下多少錢。”
老闆娘是個矮胖矮胖的中年女子,聞言,拿起手裡的算盤。
“鐵鍋七百二十文,你是我們家常客,我記得你,算你七百文。這套荷花茶具稍貴,五百三十六文,算你五百一十文。
總共是一千兩百一十文。”
吳玉蘭頷首,拿出銀子結賬。
從雜貨鋪出來,手裡多了鐵鍋和茶具,吳玉蘭想了想,繞進一條無人小巷,把買的筆墨紙硯,還有鐵鍋茶具都放進空間裡。
等從巷子裡出來時,兩手已經空空。
想著家裡也沒什麼肉菜了,吳玉蘭又去割了兩斤五花肉,看到有蝦也買了兩斤。
買完菜,逛了逛沒什麼可買了,吳玉蘭正打算回家,餘光瞥見一家首飾鋪子。
這家首飾鋪子隱於鬧市,古樸簡約。
想著三個兒媳頭上都是帶著木簪,吳玉蘭轉身進了首飾鋪子。
老闆娘是個二十多歲,溫婉淡雅的女子,瞧見吳玉蘭,放下手裡的筆。
“大娘,看看要買點兒什麼首飾?”
吳玉蘭瞥了一眼,發現老闆娘方才在畫簪子的樣式。
她環視一週,發現這些簪子樣式都是較為簡單的款式,並無什麼新穎。
“老闆娘可是在畫簪子?”
老闆娘瞧見吳玉蘭目光落在自己的畫作上,不好意思笑笑,“是啊,閒來無事自己琢磨一下簪子的樣式。”
“琢磨出來了,也能賣個幾兩銀子。”
能賺銀子,吳玉蘭便來了興趣。
”?子銀賣能還式樣子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