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一旁的兩人皆是心沉了下來。
“老夫人,難不成這位姑娘,不是我們小姐?”
江老夫人看著畫像,連連搖頭,“不不,她就是若雲,就是我的若雲沒錯!”
吳玉蘭也覺得有些疑惑,若說三兒媳不是江老夫人的女兒吧,又長得如此相似,就連走失時間都幾乎一致。
若是說是她的女兒吧,又瞧不見胎記,怪哉。
“老夫人莫急,具體我也不知秀雲手臂上是否有胎記,待我回去詢問一二。”
江老夫人點了點頭,“多謝吳大夫。”
吳玉蘭搖頭,“這孩子乖巧聽話,若是能找到她的家人,我自也是欣喜的。”
“若是老夫人無事,今晚便在家吃個便飯?”
江老夫人正愁找不到理由留下來,聞言自然是欣然答應。
“那我就厚著臉皮留下了。”
吳玉蘭知曉,江老夫人此時內心一定是十分焦灼,她沒在耽擱下去,帶著人回了家。
剛回到家,還不待她詢問什麼,就被李秀雲拉到了房間。
“娘,您覺不覺得,這位老夫人瞧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還有,她長得......怎麼感覺跟我有點兒像。”
“娘,你說我跟她......”
“若是沒弄錯的話,你許是她走失的女兒。”
聽到吳玉蘭的話,李秀雲懵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娘,您說真的?”
“嗯,方才她也來詢問你的身世了,還拿了一張畫像,你瞧。”
吳玉蘭說著,將拿回來的畫像開啟。
看到畫像裡的人,李秀雲頓時紅了眼眶,是她沒錯,畫像上的人,是她沒錯!
“她真是我的母親?”
“若是沒意外,她應該就是你母親。”
“不過,江老夫人說她女兒手臂上有個月牙形的胎記,但娘記得,你手臂上好像沒有。”
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吳玉蘭並不覺得李秀雲僅僅是和畫像長得相似而已。
至於她的胎記,定是另有隱情。
李秀雲聞言,不好意思笑了笑,她拉起左手的衣袖,露出那光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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