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才那婆子可是在這兒買了銀簪?”
曹婆子眼神直勾勾的在櫃檯上瞟,瞧見櫃檯上的錦盒放著一隻精緻的銀簪,眼神幾乎要伸出鉤子來。
那銀簪的流蘇在光下晃著,把她瞳孔裡的貪婪顯露無疑。
老闆娘抬頭瞧了一眼曹婆子,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懷好意,繼續擦拭手中的玉鐲。
“抱歉,無可奉告!”
曹婆子聲音陡然拔高,肥厚的手掌“啪~”地拍在櫃檯上,震得簪子盒跳了跳。
“哎?你這人!”
“我問你說就是,拽什麼?”
老闆徐徐抬眼,目光在曹婆子身上溜了一圈,像在看什麼腌臢物件,“這是客人的隱私,我為何要告訴你?”
曹婆子見老闆油鹽不進,眼珠子滴溜一轉,語氣放緩。
“咳,是這樣的。我......我與方才那婆子是親家,他們家孩子要跟我們家孩子結親,我是想問問,她買了什麼簪子給我孫女當聘禮,我好知道回禮啊!”
老闆娘聞言,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拖長了音“哦~”了一聲,隨即臉色一冷。
“關我什麼事。”
“哎,你這人!”
曹婆子臉色漲成豬肝色,“都說了我跟方才那人是親家,她買了什麼銀簪,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
見老闆不搭理,她雙手叉腰就想撒潑,卻見老闆抄起牆角的掃帚,劈頭蓋臉地掃過來。
“去去去,別在這吵吵,影響我做生意!”
她可不是什麼客氣人,掃帚可真是直往人身上招呼。
那掃帚帶著風,半點不留情,曹婆子抱頭鼠竄,肥碩的身子靈活得像只油滑的鼠,邊跑邊嚎:“哎喲喂!要打死老孃了啊!”
“欺負老婆子了啊!”
回應曹婆子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店門在她身後狠狠摔上,險些夾住她肥厚的腳後跟。
曹婆子狼狽地拍著身上的灰,一回頭,瞧見丈夫蘇清貴揹著手從巷子裡踱出來,臉色登時訕訕。
“孩他爹,這婆娘忒不識抬舉......”
“讓你打聽個事,淨給我丟人!”蘇清貴斜睨她一眼,滿是不耐。
曹婆子弓著腰湊過去,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孩他爹,雖然我沒打聽出來吳玉蘭買了多少錢的簪子,不過方才我可瞧的真真的......
吳玉蘭手裡,總共拿了兩個首飾盒子,所以,她定是買了兩個銀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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