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大雁,怕是得花不少銀子才能弄到,我......”
蘇荷咬著唇角,眼眶逐漸浮現水霧。
她何德何能,讓宋家這般對待?
吳玉蘭輕拍了拍蘇荷肩膀,柔聲道:“傻孩子,聘禮我可沒有多添,就二十兩。多出來的,是那小子攢的私房錢。”
“既是那小子的心意,你便安心收著!”
“還有這大雁,也是那小子尋回來的。聽說這小子,在碼頭足足蹲了兩日呢!”
蘇荷知道宋知書對自己好,沒想到他竟這般把自己如珠如寶的放在心上。
宋知書對自己好也就罷了,吳玉蘭對自己更是沒得話說。
為了不讓人看輕自己,張羅著讓自己跟王家認了乾親不說,還甚至找來了里正為自己證親。
想起宋家對自己的好,蘇荷發紅的眼尾溢位些許淚珠。
“好了,這些東西你安心收著便是。”
“銀子找個機會拿去錢莊換成銀票,或者存起來穩妥些。別叫那些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惦記了去!”
吳玉蘭喚了陳梅過來陪著蘇荷,自己則到院子裡與眾人敘話。
姜氏帶著兩個兒媳還有王明媳婦張萍在廚房忙活,做了兩大桌飯菜。
“都洗洗手,吃飯了!”
王善聽到妻子喊,屁股忙從凳子上挪起來。
“親家上次去看地沒能吃到我老婆子做的飯菜,今日可要好好嚐嚐!”
吳玉蘭輕笑,“這菜,光聞著就知道味差不了!”
......
曹婆子耳朵貼在牆根,聽到開飯了,焦急的看向一旁坐在院子裡喝“茶”的丈夫。
說是“茶”,實際上也就是一點兒茶葉渣泡的水罷了。
蘇清貴卻端著杯子,跟個大戶人家的老太爺似的,小口抿著。
“孩他爹,我聽著動靜,那頭可要開飯了啊!”
“聞著這味兒,少說也得有三碗肉!”
一旁正在掏螞蟻洞的小男孩聽見“肉”字,猛地扔了手裡的小木棍,眼睛瞪得銅鈴大。
“奶!我要吃肉!蘇青他們憑啥吃肉?你把肉都搶回來給我!”
這男孩是曹婆子的心頭肉,被她喂得滾圓,滿臉橫肉把眼睛都擠成了兩條縫。
曹婆子看著大孫子,眼底閃過一絲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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