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那些東西太過珍貴,今夜我便去那院子守著吧!”
吳玉蘭見此,忙問客棧,給其弄了床被褥。
“苦了你了,自己小心些。”
比起以前當暗衛的風餐露宿,這點苦壓根就不算什麼。
清風接過被褥,道了聲謝便快步出了客棧。
......
“娘,您這次出海,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王桂琴給吳玉蘭鋪著床鋪,知道婆母喜歡睡軟床,拿了兩床褥子來,把床墊的又厚實又軟乎。
“都挺順利。”
吳玉蘭不想王桂琴跟著操心,這大兒媳婦雖然心大,但是還是極其關心自己的。
“你們這幾日如何,可找到合適的鋪子了?”
王桂琴鋪好床,來到吳玉蘭身後給她捏肩,“這事兒我們正想跟您說呢!”
“說來也巧,您記得之前那家望香樓不?”
吳玉蘭仔細回想,依稀記得那家酒樓無論是地段還是裝潢都挺不錯,掌櫃的也是個好的,但是味道一般,所以去吃飯的人極少。
“你是說……那望香樓黃了?”
王桂琴點了點頭,“掌櫃的說連年虧損,再撐下去連棺材本都要賠光。所以便想著把店盤出去,拿點銀子回去養老。”
“哦?那這酒樓,他打算多少銀子出?”
吳玉蘭想著,怎麼也是二層的酒樓,而且二樓的雅間也有八九間,價格許是便宜不到哪裡去。
“我們問了掌櫃的,他說至少得二百兩六十八兩。”
王桂琴撓了撓頭,這價她是覺得貴的,但是奈何看了幾日,就這一家酒樓無論是位置還是裝潢都是比較合適的。
“娘,是不是太貴了?”
吳玉蘭倒是有些詫異,這麼大的酒樓,盤出來只要二百六十八兩,可見這酒樓的生意是真的不好做。
“這地段,貴倒是不貴。”
“這樣,明日我跟你們一道去跟掌櫃的談談,若是合適就把這店盤下來。”
“對了,這幾日你們可有到其他酒樓去試菜?”
王桂琴點頭,“有的,我們聽您的,這縣城的幾家酒樓都去嘗過,菜品心中也大致有了數。”
吳玉蘭頷首,她還要忙高產稻種的事情,定是無法時刻盯著酒樓,這兩口子能頂事,她也能鬆口氣。
“好,既如此,明日我們便去跟那掌櫃的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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