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誠不好意思笑笑,“畢竟也伴了我十幾年,的確是有些不捨。”
吳玉蘭往櫃檯看了一眼,開口詢問道:“不知祝掌櫃日後打算做什麼?”
祝誠嘆了口氣,“哎,年景不好,生意是沒法做了。還未想好要做什麼,走一步算一步,能混口飯也足以!”
“那祝掌櫃可有興趣,留在這兒當掌櫃?”
祝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便是狂喜。
“此話當真?”
他不是沒有想過詢問吳玉蘭留下做事,但考慮到自己曾是這家店的老闆,留下許是會讓吳玉蘭幾人不安心,便沒提這個事情。
“自然是當真,祝掌櫃對管理酒樓這方面,可比我們強。若是能留下來助我們,自然是極好的。”
王桂琴和宋知勇,也連連點頭。
開酒樓他們如今還是一知半解,若是有祝誠帶著,那定是事半功倍。
祝誠拱手,“你們若是不介意,我自是願意留下的。”
“既然如此,我們來聊聊待遇。”吳玉蘭說著,邁步進了大堂。
店小二瞧見這,忙沏了茶端上來。
“咱們北流縣酒樓的店小二,月銀是一百五十文到三百文這樣。掌櫃的月銀約莫是七百文到一兩二銀子左右,吳大夫,您瞧著給便好。”
怕吳玉蘭不知道行情,祝誠主動將月銀說了出來。
吳玉蘭點了點頭,微微思考後道:“既如此,您的第一個月便按一兩銀子給吧,若是店開起來了,再漲月銀也是可以的。”
“兩位小二的,一月二百五十八文。”
“當然,包吃包住。”
這個價格中規中矩,既不高也不低。
祝誠聞言,站起身恭敬對著吳玉蘭拱了拱手,“多謝東家!”
兩個店小二見此,忙過來排站著,給吳玉蘭鞠了一躬:“多謝東家!”
吳玉蘭伸手,給幾人介紹道:“日後這兩位才是東家,我只是閒暇時間過來瞧一瞧。”
祝誠聞言,對著兩人喊了一聲:“少東家,少東家夫人!”
小二也跟著喊:“少東家,少東家夫人!”
宋知勇微微頷首。
而王桂琴則紅著臉,侷促的點頭:“哎......哎!”
一下午,吳玉蘭將三人的僱契搞定,接著便開始與幾人商量著酒樓的消費群體、裝潢、佈局等問題。
首先,是要明確酒樓的客人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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