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榮財話音剛落,隔壁便響起一聲“嗷嗚~”。
“狼......?”
蘇榮財變了臉色,“隔壁怎麼會有狼?”
“什麼狼,我瞧過了,那就是隻整日睡覺的蠢狗!”
曹婆子不在意的擺擺手,“老三你別怕,那蠢狗整日只知道搖頭擺尾的,憨的很!”
“我就說哪兒有狼!”
“還以為蘇荷有幾分血性,狼都敢養呢!”
他笑了笑,搬來梯子爬上牆頭。蘇荷家的院牆雖然加高了,但還是能瞧見院子裡頭一些景象。
此時,蘇青和蘇夏正在院子裡逗墨影玩,墨影搖著尾巴,把兩人追的滿院子跑。
看到墨影的尾巴始終高高聳起,蘇榮財打消了心裡頭的顧慮,狼的尾巴可不會翹起來,狼的尾巴只會低低垂著。
“嘿,還真是狗!”
他徹底放心下來。
是夜,蘇榮財等著月上中天,搬著梯子來到蘇荷家一側。
曹婆子貓在牆根,手裡攥著半截雞屁股,油已凝成白霜,仍散著淡淡腥甜。
她踮腳,把“餌”遞上去,指尖不捨地勾了勾,像割自己肉。
蘇榮財接過放了藥的雞屁股,瞅準院子裡的“狗窩”一把丟了過去。
墨影慢條斯理鑽出窩,綠眸在冷輝裡碎成兩潭寒星。
它低頭嗅了嗅,鼻尖皺起輕蔑的褶,“嗤”地噴氣,一爪子把肉撥出老遠,像拂開一粒塵。
牆頭視角,卻只映出黑影俯身、抬頭、吞嚥、三兩下解決。
蘇榮財心口大石“咚”地落地,唇角咧到耳根:“蠢畜,黃泉路上也做個飽鬼。”
他耐心的等待著,瞧見那“狗”搖搖晃晃倒在地上後,輕蔑一笑。
“畜生果然是畜生,一塊雞屁股就勾走你的命!”
他支梯、下牆,落地如貓。腳跟剛沾地,背後幽風襲來。
轉頭,一雙碧眼,咫尺相距。
“啊~!”
蘇榮財一下癱倒在地,“畜......畜生,你不是被我毒死了嗎?”
守在外頭的曹婆子聽到動靜,急的直跺腳,“老三,怎麼了?沒事兒吧?”
“輕點聲,別把鄰舍招來!”
。聲吭敢還兒哪,敢不都氣大,著盯影墨被財榮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