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修河的稱呼,趙麗娟有些擔心吳玉蘭會傷心,可側頭看去,吳玉蘭神色平靜,哪兒有半點傷心的跡象。
“不了,我們家的飯菜也做好了。”
此刻,田苗花正好將飯菜端上來,率先放到桌上的,是一鍋紅燒豬蹄。
鍋蓋一掀,紅燒豬蹄顫巍巍地臥在濃油赤醬裡,琥珀色的糖色裹著皮肉,幾粒八角桂皮浮在湯汁表面,熱氣裹著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杜修江的肚子“咕~”叫了一聲,在這寂靜裡格外響亮。
他漲紅了臉,下意識去捂,卻被兄長瞥來的眼神凍在原地。
吳玉蘭倒是笑了,眼角堆起細細的紋路:“苗花手藝越發好了。”
她轉頭看向杜家兩兄弟,目光在杜修江來回滾動的喉結上,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粗茶淡飯,比不得京城滋味。兩位應該是瞧不上的!”
杜修江艱、難的從那鍋燉豬蹄上挪開眼,“的確,我只吃御廚做的菜!”
他說著,伸筷子夾了一筷子桌上的菜,可隔壁桌的菜香不停的往鼻子裡鑽,讓他覺得平日美味至極的飯菜變得索然無味。
可他可不會承認,自家一個御廚做的飯菜,味道能比這鄉野婆子做的差。
悄悄往旁邊一瞄,發現宋家人吃的歡快,一口菜一口飯的過癮極了,還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
“哼,真是小家子做派,食不言寢不語都不懂嗎?”
杜修河放下碗筷,“少說兩句。”
注意到自家大哥也沒吃幾口,杜修江確認了,這御廚做的飯菜味道不好!
“我吃飽了,出去透透氣。”
他嘟囔著起身,衣襬帶起一陣風。
什麼御廚,就這手藝?連田苗花那鍋紅燒豬蹄的半分香氣都比不上!
他憋著股氣,在院子裡找了一圈。
灶房黑著燈,柴房堆得整整齊齊,連雞窩都靜悄悄的,半個人影也無。
“人呢?”
他撓撓頭,踱到院門口。
正要抬腳邁出去,忽然瞥見牆根底下有道鬼祟的影子。
那人揹著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正貓著腰,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蹭。
“王御廚!”
杜修江聲音陡然拔高。
那團影子劇烈一顫,包袱“啪嗒”掉在地上,那面獨屬於“御廚”的錦旗甩了出來。
王御廚緩緩直起身,臉上的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路跑要是像著看麼怎廚王這,眉擰江修杜”!呢麼什做是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