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走進屋內。
杜修江常年練武本就曬得皮膚黝黑,褪去那身貴公子的衣裳,套上粗布麻衣後,活脫脫就是個鄉里漢。
吳玉蘭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才像樣!”
杜修江覺得彆扭,這邊扯扯,那邊扭扭,好半會都沒適應。
“磨一磨就穿習慣了。”
吳玉蘭說著,率先往外走。
杜修江擰著身子,慢吞吞跟在其身後。
......
“你不是說幹農活‘手拿把掐嗎’?”吳玉蘭坐在搖椅上,悠閒地喝著小茶。
“手拿在鋤頭把上,掐著鋤頭柄往下壓啊!”
杜修江累的直不起腰,無論是如火的日頭還是深深陷進腳裡的泥漿,都讓他感到崩潰。
他這邊累死累活,側頭看過去,吳玉蘭坐在樹蔭下,愜意的品著茶。
更要命的是,宋知聰還站在吳玉蘭旁邊,殷勤的給他捶背。
杜修江心裡不平衡了,我特地來替你幹活,結果你跑去給她捶背?
這宋知聰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吳玉蘭可是讓他當了二十多年的鄉野農夫啊!
那幽怨的眼神太過熾熱,吳玉蘭想忽略都不行。
“怎的停了?杜二公子,不會這麼點苦都吃不了吧!”
“是誰說的,不過是一點農活而已?”
杜修江梗著脖子,“誰說我吃不了苦,不就是農活?”
“我幹!”
他掄起鋤頭,一下又一下的挖在地上。
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幹下去,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臉。
又過去半個時辰。
杜修江實在累的不行,鋤頭一丟,坐在田埂上休息。
轉頭一看,宋知聰正拿著扇子,給吳玉蘭扇風呢。
我在這幫你下地幹活,你幫人家扇風捶背?
這下杜修江徹底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