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帶著司農去找了吳玉蘭,道明來由,經吳玉蘭同意,這才帶著司農往高產稻穀那邊走。
全程司農皆是冷著一張臉,“吳氏,此等欺君之罪,是要誅滅九族的,你現在坦白還有從寬的機會。”
杜衛邵一巴掌拍過來,“是個鳥啊!”
“沒見識的井底蛙!”
陳鎮也嫌棄的看了一眼司農,“多出來長長見識吧!”
他說罷,恭敬的迎著吳玉蘭往前走。
“吳夫人,咱們這稻穀怕是有月餘便能收割了吧?”
吳玉蘭算了算時間,“嗯,差不多。”
陳鎮搓搓手,“那您估算,咱們這畝產約莫能有多少?”
“畝產一千二百斤吧!”
一旁的司農噘著嘴,學著吳玉蘭說話:“畝產一千二百斤吧~!”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杜衛邵抬腿,一腳踹在司農的屁股上,“沒見識的老東西,嘀咕什麼呢!趕緊走,讓你長長見識!”
司農剛想說什麼,便瞧見了守在稻田旁,站的筆直的官兵。
“你們這戲可演的真好,還派人來把手!”
他仔細瞧了一眼那些稻穀,瞧見上面結滿了稻穗,諷道“喲,沾這麼多稻穗,怕是花了不少時間吧?”
吳玉蘭嘴角抽了抽,心想這朝廷派下來的人,怎麼都憨的緊。
莫不是把傻叉都往這兒丟了吧?
“你要不睜大眼睛看看呢,粘上去的能長這麼結實嗎?”
司農看了吳玉蘭一眼,嘀嘀咕咕的蹲下身,“看就看,我非要揭穿你不可!”
他說著伸手撥撥稻穗,又扯了扯。
咦?沾這麼緊?
看我不連根拔起來!
他雙手握住稻根,使勁一扒。
整株稻穀被他連根拔起,他也一屁股坐到地上。
看著那盤根錯節的稻根,司農揉了揉眼睛,“這......”
“真......真的稻穀?”
他不信邪,爬起來踩著田埂左看右看。
”?實真麼這的沾麼怎......麼怎“,下一揪株那,扯一扯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