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臣明日就撥調工部全部人手,優先鋪軌!”
“閉嘴!”
皇帝瞪他,“你剛才還說虛妄!”
工部尚書臉漲得紫紅,“噗通”又跪下了:“陛下!臣有眼無珠!臣......臣自己搬磚去!不用您催!”
禮部侍郎和御史臺老御史對視一眼,也連滾帶爬地往鐵軌邊衝:“陛下!臣等也去!臣等力氣大,嘴皮子硬,正好夯實路基!”
吳玉蘭從車頭上跳下來,靴底踏在碎石上,拍了拍手上的煤屑:“陛下,臣這火車,還行?”
皇帝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行!太行了!吳卿,朕要當東辰第一個坐上火車的皇帝!誰攔朕,朕砍誰!”
吳玉蘭抽回手,在衣襬上擦了擦:“陛下,車頭裡煤灰大,髒。”
“朕不怕髒!”
皇帝梗著脖子,隨即又補了一句,聲音都發飄,“那什麼......朕能學開不?”
滿場大臣:“......”
劉崇在旁邊捂著自己紅腫的額頭,小聲嘀咕:“陛下,臣勸您......先做好磕頭的準備。”
杜衛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閉嘴。”
吳玉蘭看著皇帝那副猴急模樣,又看看地上那群灰頭土臉的大臣,唇角微微一揚。
她轉身,目光投向鐵軌盡頭:“陛下想開,得先讓工部把軌道鋪好。眼下這路,只通了三十里。”
“三十里?”
皇帝瞪眼,“不夠!朕要三千里!三萬裡!”
“那就請陛下......”
吳玉蘭淡聲道,“先把那些說臣虛妄的大人,派去工地燒鍋爐。他們嘴硬,正好用來鼓風。”
禮部侍郎:“......”
工部尚書:“.......”
老御史:“......”
三人爬起來,爭先恐後地往鍋爐房衝:“夫人!臣自己來!臣自己燒火!不用您催!”
吳玉蘭負手立於鐵軌之側,看著那群瘋了一樣的大臣,看著手舞足蹈的皇帝,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鐵龍長嘯,白煙沖天。
這天下,要變天了。
兩年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