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將臥室照的透亮。
孫凡凡趴在Franz?的胸肌上,眼眸盯著他的臉,突然來了一句:“Franz?我好喜歡你呀~”
Franz?冷呵了聲,食指抵著她腦門推開:“說好話也晚了,滾下去。”
孫凡凡緊緊抱著他,往上挪動了些,低頭親親他的唇角,“不啊,你對我真好~”
Franz?閉著眼,不理會她的甜言蜜語,人是有些疲憊。
這傢伙酒品差的可怕,一個人怎麼能那麼折騰,他合理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孫凡凡將他的頭髮弄上去,雙手捧著他的臉,摸摸他高挺的鼻子,“真想在你的鼻子上滑滑梯。”
Franz?閉著眼,嗓音低沉:“別做夢,不會給你K。”
孫凡凡捏著他的臉,往兩邊扯:“你這張嘴,一開口就沒法聽。”
今天沒課,她往下滑了些,將臉貼在Franz?的胸肌上,摸摸戳戳的又有了睡意。
Franz?的眉頭緊鎖著,咬著牙:“孫凡凡,你欠c是吧?”
他只是困了又不是死了,這麼弄不起反應就不是人了。
孫凡凡臉都沒抬,伸手緊捂他的嘴,提醒他:“噓,繼續睡別說話。”
Franz?煩躁的很,神情卻是冷淡疏離的很。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個翻身將人禁錮在下方。
捏著她的下巴,重重親下去,“行,滿足你。”
孫凡凡哪裡能抵擋的了,她雙手撲騰著:“沒刷牙啊混蛋!”咬緊牙不張嘴,這樣就不能舌吻。
Franz?咬著她的唇,發洩不滿,把對方的唇吮得通紅。
正如他所說的,孫凡凡的每一處敏感點,他都瞭如指掌,很快就軟下身子。
……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孫凡凡是被餓醒的,醒來時還趴在Franz?身上,被他摟的緊緊的只覺得要窒息。
她有時候會猜測對方是不是童年不幸,沒什麼安全感,睡覺才喜歡抱著什麼東西,來安撫內心的空虛。
伸手揪他的金髮,他的頭髮濃密顏色也漂亮,“Franz?我餓了,你去做飯。”
Franz?睜開眼,眼底還有睡意,大手揉了下飽滿的T,“讓人送。”
孫凡凡就想折騰他,“我要吃你做的,只有吃你做的飯才吃得香。”
Franz?躺在床上,將手搭在眼上,睡眼惺忪的:“那就餓著。”
孫凡凡沒吭聲,爬起來就裸著走出去,去客衛洗澡換了乾淨的衣服,拿手機就走人。
走的時候還記得帶上她的項鍊,把公寓裡所有的冷氣關了,開了暖氣溫度調到最高,這才出門坐電車回家。
Franz?在睡夢中,總覺得氣溫在上升,嗎,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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