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她的指尖，跟她解釋著：“都是給你的，車子、房子、珠寶古董贈予檔案。”
孫凡凡瞪圓了眼，微張著唇不可思議。
送她的？葛朗臺被奪舍了嗎？
Franz?見她這副傻樣心情出奇的好，端起酒杯又給她餵了口酒。
低聲跟她討論起這甜白葡萄酒：“喜歡這酒嗎？嚐到蜂蜜、杏子、柑橘味了嗎？”
孫凡凡如牛嚼牡丹，嘗不出什麼細緻的口感，就覺得甜而不膩是好喝的。
她搖搖頭很自然地握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口：“就是甜滋滋的，你真嚐出柑橘味道了嗎？沒有呀。”
程芸翻檔案翻累了，注意力又回到那邊的兩人，輕咳一聲：“Franz?你這是什麼意思？”
又提醒女兒：“凡凡，坐要有坐相，優雅氣質得時刻保持著。”
孫凡凡立即挺直腰背，雙手放在膝蓋上很是乖巧。
Franz?輕嘖了一聲，打趣她：“呵，我的話是一點都不如你親媽。”
孫凡凡微抬著下巴，傲嬌說著：“那當然咯~”伸手戳戳他的大腿，低聲提醒，“我媽咪跟你說話呢，禮貌一點啊。”
Franz?靠在沙發背上，換了一副姿態：“正如你所看到的，這些東西都是送給凡凡的。”
“也只有這些，沒有錢財跟股份，她那個腦子手上有錢，容易被人騙光。”
“只要她跟我在一起，就能有享用不盡的財富。”
程芸心底是震驚的，那麼多的資產都送給凡凡？
那些資產的價值程芸無法估量，隨便拿一樣出來變賣，都能讓人無憂度過一輩子。
Franz?真是一個矛盾的人，資產隨便送凡凡，錢財是一毛也不給。
孫凡凡心想的是：葛朗臺變異了，沒安好心！
送她東西為什麼要拉踩她一下？她不要面子的嗎？
孫凡凡氣不過，悄悄擰Franz?的大腿，Franz?的嘴角抽了抽，握著她不安分的小手。
程芸這人考慮的比較現實，什麼愛情不愛情的，哪裡有這些物資實在？
凡凡肯定也是喜歡Franz?的，程芸之前沒多想，現在看他們相處就特意去留意。
發現Franz?看凡凡的眼神很溫柔、包容，而凡凡看Franz?也帶著愛意，他們的喜歡這麼明顯。
程芸有種自己以前是瞎子的感覺，這麼明顯她居然沒發現？
程芸看向女兒，見她喝的臉都有點紅了，皺眉勸說：“少喝點，Franz?你也真是的，喝醉了有她頭疼的。”
Franz?點頭沒反駁，將酒杯推遠了些，對孫凡凡撒嬌的眼神選擇視而不見。
“咱媽說的沒錯，凡凡你的酒品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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