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商:“......”
桑杳疼得齜牙咧嘴,在看到體內逐漸析出黑色粘稠物質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這洗的......
似乎是洗髓靈液啊。
一時間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這玩意不是喝的嗎居然還能泡澡”“誰帶來的?謝玄商?他為什麼要如此諂媚”諸如此類的問題。
一個都沒能在桑杳心裡冒泡。
她現在全身心都陷入了窮鬼乍富的飄飄然中。
甭管哪來的是什麼目的。
來都來了。
先往死裡泡!
一想到這玩意一滴在黑市上能賣上百顆上品靈石,桑杳連痛覺都感受不到了。
這世上果然沒有比窮更恐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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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桑瑰焦躁地繞圈圈。
花泠也跟在母親腳邊焦躁地繞圈圈。
謝濯言見一時半會女兒還出不來,乾脆把丹爐搬了出來盯著。
看著丹藥不斷汲取著靈草中的五行之力,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天絕宗有個小姑娘很古怪,殺不了,好像是......被選中的。”
他說得隱晦。
但在場之人都懂。
桑瑰止住腳步,幽幽道:“我上次從天絕宗回來便與你說了,你竟然忘了?”
謝濯言作懺悔狀。
謝玄商無所謂道:“現在殺不死以後總歸能殺了,族裡已經處理過許多這樣的人了。”
殺死所謂的天命之子。
他們是專業的。
“正好!”謝玄商高興地合手,“我方才還答應表妹要帶她去萬劍冢,正好會會那人。”
謝濯言只提醒道:“不能牽扯杳杳,其他隨你。”
他們在殺生予奪上,總是體現出上位者特有的冷漠。
但隨著桑杳出來,那份冷漠又霎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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