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桑杳拉到身後。
女孩的姿態強硬。
他皺眉:“別逞強,這林中樹影幢幢,山路也險峻,你......”他一頓,但還是說出口,“你會迷路的。”
這一路上都是他帶路,桑杳彷彿天生腦子裡就少了這根筋。
但此刻。
女孩紅著眼回頭,:“但我不會忘記回家的路。”
世間千千萬萬條道路,只有這一條,是通向幸福的。
凌堯對上她的視線。
拋去二者之間的血脈關係,這一刻,他承認,他被骨血之內困住的靈魂震顫到。
“你爹孃。”他緩聲,“會沒事的。”
桑杳頭也不回地在前面奔跑,聲音隨著風飄過來:“......這次是安慰吧。”
凌堯沉默良久:“是祝福。”
如果她的養父母死了,他將她帶回妖界就成了理所當然之事。
但是,但是......
至少現在,他希望他們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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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成將應昭護住,持劍擋住了一旁魔修的攻擊。
把師妹拽到較為安全的包圍圈內,他語氣尖銳:“你怎麼會在這裡?!誰帶你來的?”
得知魔修們衝著山腳下的村莊去後,應恆立刻就派了隊伍下靈山。
為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最低也是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
應昭就算在秘境裡得了機緣,也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從入了宗門以來,二師兄素來疼愛她,應昭鮮少見到他這般疾言厲色的模樣,一時被嚇到:“我...我......”
還是拂曉擋在她身前,昔日眉眼清朗的少年沉鬱了幾分,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是老祖吩咐的,說這樣才能起到磨練的作用,非她之過。”
季玉成皺眉:“老祖閉關結束了?”
拂曉搖頭:“並未,是特意召見了應昭。”
如此。
季玉成將心底那股隱隱的戾氣壓下,反覆告誡自己,這一世還什麼都沒發生,她現在還只是一個孩子,這才道:“那你就看好她,別讓她亂跑。”
面前盡是人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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