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濯言輕笑:“杳杳。”
他叫著她的名字,語氣聽著漫不經心,手指卻攥緊。
“你是小麻花嗎,能這麼擰巴?”
窸窸窣窣像是小老鼠一樣的腳步聲在耳邊晃來晃去。
導致原本心平氣和的謝濯言都多了些焦躁。
什麼意思呢?
他不過就是幫忙處理掉了一些廢物,就把孩子嚇到了嗎?
桑杳不承認:“我才沒有擰巴呢。”
女孩像是小狗一樣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聞到了熟悉的,皂角夾雜著陽光的味道,才放鬆了下來。
嗯,是她爹這種手搓的老藝術家親自洗了親自晾乾後,才會出現的氣味。
也是她印象中,家的味道。
“我只是覺得怪恐怖的。”
她語氣嚴肅。
謝濯言輕輕皺起眉。
突然有些後悔。
......確實應該採用一點更溫和的手段的。
“爹爹。”桑杳板著小臉,“你平時給我煉的丹,不會就是從那個鼎裡來的吧?”
“我不會吃到了一大堆人體碎片吧??”
雖然她是打算做生活的嚼嚼者。
但也不能什麼都吃啊!
謝濯言:“......”
他扯唇:“是啊,還有一大堆衣服碎片,法器碎片,你都消化了,真厲害啊。”
桑杳戳他:“你好好說話,不要陰陽怪氣。”
“放心吧。”謝濯言抱著她步入內室,珠簾在她身後輕輕晃動,“我也是會用正兒八經的藥廬的。”
煉毒丹的時候自然百無禁忌。
畢竟目的就是讓人吃死,怎麼死的似乎並不重要。
但養了個女兒之後,謝濯言也是深知養家不易了。
那些宗門裡的丹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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