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催化後的惡念。
可是。
“怎麼會這麼嚴重?”
據雁月所說,修為越高,對於天道的抵抗能力就越強......
除非。
桑杳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你所說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本以為還要拉扯一番。
誰知應觀復直接道:“應無咎。”
是天絕宗老祖的名諱。
“從我入宗門第一天開始,他就開始謀劃了。”應觀複道,“你可知,他衝擊大乘後期已有千年,如今剩餘壽數不足三百年。”
三百年對於凡間而言,足夠數個朝代的興亡盛衰。
但對於大乘中期,活了快有萬年的應無咎,三百年太少太少,這一次閉關是他最後的機會。
若是再失敗,大乘中期又如何,還不是要化作一捧黃土。
只能另想出路。
“作為此間修為最高的修士,他也可以是天道的代行者。”
“而應昭與他都是木靈根。”
“他想,奪舍。”
“......”
桑杳既覺得荒謬,又覺得確實合理。
否則她不明白應昭天命的意義。
救世?
既然應觀復都能被影響到,又怎麼可能影響不了魔界和修真界的主戰派呢?
什麼樣的救世,是需要讓三界九洲都陷於危難之際,再讓天命之女出現力挽狂瀾的呢?
除非,這一切的目的是造勢。
為應昭這個身份,造勢。
“他要除去你,是為了你體內的劍骨。”應觀復咳了幾聲,忍著傀儡絲帶來的抽痛,勉力道,“大抵是覺得,令他在大乘中期止步不前的,是在天資上受了限制。”
“上一世便是如此,只是他並未料到你不止是有了心魔,而是直接墮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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