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很經常能吃到。”
聽到凱莉安的話後，徐雅琴腦子裡浮現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一個每週換地點，營業時間還不固定的攤主。
做出的東西卻好吃到讓人驚掉下巴，並非一件值得讓人嫉妒的事情。
事實恰恰相反。
要是有老食客聽到凱莉安這樣的說法，一定會認真地反駁，然後述說林老闆每週結束營業之後的種種無奈。
徐雅琴、老爺子、鄭牧雲三人異常難受地走完了點餐流程。
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尷尬的氣氛在他們三人之間流轉。
一旁正大口吃著臘汁肉夾饃的凱莉安，完全沉浸在美食帶來的愉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這異樣的氛圍。
鄭牧雲想起剛剛那段尷尬臺詞，頓時感覺雞皮疙瘩從腳趾一路湧上頭皮。
那段臺詞雖然讓她感到羞恥和尷尬。
但是，看到平常在學校裡一向嚴肅認真、做事雷厲風行的徐校長，念出這樣的臺詞時。
那種尷尬瞬間就被好笑、獵奇、樂子、不可思議的情緒覆蓋。
一想到平日裡一向嚴肅認真，做事雷厲風行徐校長，表現出不知所措的尷尬狀態。
鄭牧雲就覺得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上揚。
“鄭教授……你是在嘲笑我嗎？”
徐雅琴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但眼神如刀子一般，落在鄭牧雲的嘴角上。
鄭牧雲迅速壓下自己的嘴角，不動聲色地將一隻手放在身後，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
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麼會呢？徐校長，我絕對不是那種人。”
“真的嗎，我明明看到你笑……”
徐雅琴話還未說完，就被鄭牧雲打斷了。
她躲開徐雅琴的目光，看向餐車方向。
“啊，咱們的臘汁肉夾饃做好了，先吃東西。”
“鄭教授，你轉移話題的方式真的很生硬。”
“哎呀，徐校長，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凱莉安風捲殘雲般吃完了一整個臘汁肉夾饃，就連紙袋裡那些星星點點散落的餅渣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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