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距離林玄餐車所在的隊伍不遠處。
飛刀站在街邊,緊緊盯著餐車周圍人來人往的場景。飛刀是他在業內的名號。
想當初,他憑藉著那片薄薄的刀片,在一天之內輾轉數個地方,成功割破十個人的揹包,取走財物,落得了這個稱號。
飛刀對自己這個外號滿意至極,作為一名武俠小說愛好者,每當他手持刀片,在施展絕技,獲取錢財之時,就覺得自己是位從容不迫,來去自如的大俠。
他的手輕輕一動,小小的刀片便在他手中靈活地翻飛了一下,沒入指縫之間,彷彿融為一體。
他掏出電話,聯絡了自己最近新收的三個徒弟。
“花鳥市場,速來,人傻錢多好下手。”
飛刀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眼前的人群,眼神在每個人的口袋、揹包上一一劃過,腦海中已然開始模擬著等下要出手的方式,思索著從哪個人身上下手最為合適,以何種角度、何種時機出刀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說實話,如今的飛刀其實很少親自出手幹這勾當。
他發現,透過賣課收徒弟,輕輕鬆鬆就能賺到比以前多得多的錢。
傳授自己所謂的技藝,讓那些渴望快速來錢的人交錢學藝,可比自己親自冒險划算多了。
當然,這次之所以決定出手,是因為看到餐車周圍人群,實在難以抑制內心職業本能,也是想給新收的徒弟們做個示範。
不過,這邊離警局挺近的。要是不小心被人發現得快,估計警員會迅速趕來。
沒過多久,一破舊的小電驢,哼哧哼哧的停在了飛刀旁邊。
前面蹲一個,後面坐一個,中間騎一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飛刀絕不相信,這樣一輛小電驢,竟然能承載三個成年人的重量。
騎電動車的大徒弟,一下車便滿臉埋怨,忍不住嘟囔道:“師傅,您這個地方路前面兩個路口查頭盔怎麼也不講啊。”
“因為我打車來的。”
這話在飛刀心裡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被他嚥了回去。
他可不是那種會關心徒弟生活如何的師傅。
哪怕是看到三個徒弟灰頭土臉、看起來過得頗為悽慘的模樣,飛刀的內心依舊毫無波瀾,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毫無干係。
“哪那麼多廢話,今天帶你們來是讓你們學技術的,不是聽你們跟我抱怨的。”
飛刀一臉不耐煩地呵斥道:“你們幾個等會靠近一點,看我怎麼做就行了。”
“可是人這麼多,看不清怎麼辦呢,您要不錄個影片,發給我們反覆觀看?”
二徒弟撓了撓頭給出了一個自認為相當合理的提議。
飛刀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瞅一隻哈士奇似的。
要不是看在對方掏了拜師費的份上,他這會兒估計直接一腳就踹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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