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愣了下,“怎麼回事?”
“我在白河村呢,就是你上次來看小花的那個村子。這幾天村裡趕集,我組織了場演出,都是比較傳統老一輩喜歡看的節目。本來有個吹嗩吶的老師傅,結果昨晚喝多了下臺階摔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演出下午一點開始,嗩吶的活兒在一點半左右,吹一首曲子就行,你要是能來,真是幫大忙了。”
苗遠山語速飛快地解釋。
林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十一點,白河村離市區不算遠,開車過去一個小時夠了。
演完兩點多,回來差不多三點,確實不耽誤晚上擺攤的事情。
再說他昨晚看影片就手癢,正好試試這新嗩吶和剛得的技巧。
“行,我過去。” 林玄應了下來。
“還是小院這邊,你上次來的地方。” 苗遠山說著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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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到了地方,就見苗遠山站在院門口等著。
“可算來了。” 苗遠山笑著迎上來,跟林玄吐槽道:“昨天那師傅還說沒問題,今早一打電話,在醫院呢。”
苗遠山領著他往村裡走,“我最近一直在這邊待著,村民們挺照顧我,想著趕集人多,辦場演出熱鬧熱鬧。”
林玄點點頭,苗遠山家底子厚,辦這種演出花的錢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節目都安排好了?我吹一首歌就行?”
“一首足夠,我請的人多。”
“到時候我跟主持人說一聲,你直接上。”
苗遠山沒多問他水平如何。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趕集的地方。
路兩旁擺滿了攤子,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麼多擺攤的,林玄看著還挺親切。
舞臺搭在一塊空地上,紅布圍的背景,旁邊堆著幾個音箱。
離演出還有半小時,臺下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大爺大媽,手裡攥著小馬紮,三三兩兩地嘮著嗑。
林玄跟著苗遠山到了後臺,就是個臨時搭的棚子,幾個穿戲服的演員正在描眉,還有個耍變臉的師傅在整理道具。
有人看見林玄腰間的嗩吶,眼神里帶著點詫異。
“這小夥子是吹嗩吶的?”
“對,今天臨時來救場的。” 苗遠山應了一聲。
這人哦了醫生沒再多說,只是回頭又看了林玄兩眼,大概是覺得這麼年輕的嗩吶手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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