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搖了搖頭:“沒注意啊,怎麼啦?”
“說不清。”
吉他手撓了撓頭,“就覺得有點香。而且,你們不覺得今晚觀眾的表現怪怪的?尤其是後排,我瞅了好幾眼,好多人都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幹嘛。”
鼓手在一旁收拾鼓槌,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主唱的胳膊,調侃道:“怪不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剛才跳水的時候,差點直接砸地板上,那姿勢跟要表演劈叉似的。”
主唱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
他本來都不想再提這事兒了,被鼓手這麼一調侃,剛才的畫面瞬間又浮現在眼前。
他頓了頓,看向吉他手,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說的那味兒,是不是有點像皮蛋粥?”
吉他手眼睛陡然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對!就是這味兒!我平時不太愛喝這玩意兒,剛才一下子沒想起來。”
鼓手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腦袋裡滿是問號。
“皮蛋粥?在搖滾現場帶這個?難道是場館新推出的什麼皮蛋口味的調酒?不能吧,這味兒也太沖了。”
“什麼調酒。”
主唱沒好氣地說道,“我剛才跳水到後面那塊,一群人正捧著水杯喝粥呢,手都拿著杯子,騰不出來,所以才沒接住我。”
這話一齣,鼓手和吉他手都瞬間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突然發出一陣爆笑聲。
鼓手笑得身體都直不起來了,一邊笑一邊道:“不是....喝著粥看搖滾?還接跳水?這真的假的啊,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吉他手同樣笑個不停,附和道:“難怪你剛才那一下那麼狼狽,換我我也接不住啊......”
“笑夠了沒有?”
主唱被兩人笑得差點惱羞成怒。
兩人這才勉強止住笑。
三人加快速度收拾好各自的樂器和物品,揹著包往後臺休息室走去。
剛拐過彎,就看到徐高遠正迎面走來。
“徐哥。”
“徐哥。”
三人趕忙停下腳步打招呼,語氣中帶著幾分尊敬客氣。
不光因為徐高遠是場館的老闆,掌控演出的場地資源。
他們都知道徐高遠年輕時也組過樂隊,在行業裡算是前輩。
徐高遠臉上帶著笑,點了點頭道:“今天狀態不錯,臺下反應挺好。”
“多虧徐哥這場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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