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甑糕邊緣再次淋了少量熱水。
這一步是為了讓糯米在後續蒸制中保持溼潤,避免上層變幹。
淋完水,他把火調小,轉成中火,蓋上鍋蓋繼續蒸2小時。
兩個小時之後。
林玄關掉燃氣灶,卻沒有立刻開蓋,而是讓甑糕在蒸鍋裡燜 1小時。
燜制能讓糯米充分吸收紅棗和紅豆的香味,口感更軟糯。
廚房的棗香幾乎瀰漫了整個屋子。
等燜夠時間,林玄揭開鍋蓋。
此時的甑糕已經完全蒸透,糯米軟糯黏合,紅棗被蒸得軟爛,輕輕一碰就會化開,紅豆也變得粉糯,整個甑糕散發著濃郁的棗香和米香。
他小心地把甑糕的大蒸鍋轉移到餐車上,又把昨晚煮好的茶葉蛋滷鍋搬上車。
林玄檢查了一遍餐車上的東西,確認沒落下什麼,便朝黑山廣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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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黑山廣場,梧桐樹旁已經聚了二三十人。
他們大多手裡拿著剛買的咖啡,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昨晚從國內飛往慕尼黑,再轉乘趕到科爾馬,幾乎沒怎麼休息,時差也還沒倒過來。
但每個人的眼裡都透著一股期待。
胡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扭頭看向身邊的謝洪宇和阮雲舒,忽然笑出聲來。
謝洪宇聽到笑聲抬起頭,阮雲舒也放下手裡的咖啡,兩人都帶著疑惑:“你笑什麼?”
“你倆想想,咱們三個也算是不缺吃穿、實現財富自由的人了吧?”
胡林忍著笑,“結果呢?為了林老闆的茶葉蛋,連夜跨國趕路,現在跟蹲在廣場上等擺攤,說出去誰信啊?”
他心裡覺得又荒誕又好笑。
以前他出去吃飯,不是米其林就是私人廚房,哪會為了一個街頭小吃這麼折騰?
可一想到林老闆的手藝,又覺得這折騰值了。
謝洪宇愣了一下,也忍不住笑了,搖搖頭道:“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昨天聽到你說林老闆在法國擺攤,我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訂機票,現在想想,確實有點瘋狂。”
“哇,那我們是不是被林老闆PUA了?”
阮雲舒湊過來加入話題:“我也是,看到群裡的訊息,直接讓李叔包機,連行李都是隨便收拾的。不過說真的,這麼多人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等在這裡,感覺比參加那些應酬好玩多了!”
她很少有這種體驗,反而覺得新鮮又熱鬧。
周圍的老食客們聽到他們的對話,也紛紛附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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