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玄這個問題，馬上有個老食客笑著道：
“要認出是林老闆你的手藝，這還不簡單嘛！就是因為特別好吃啊！那種味道，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出來。”
“對啊對啊！”
這話一下子引起了旁邊其他老食客們的共鳴，大家紛紛附和。
“就這麼簡單嗎？”
林玄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答案會這麼直接。
“那當然啦，不然你還覺得能有多複雜呀？”
“林老闆，你該不會覺得到處都能找到跟你水平差不多的人吧？”
“就是啊！要是隨便就能找，我們也不至於每週吃不上你做的東西，就難受得不行了。”
老食客們紛紛吐槽起來。
“好吧，那你們又是怎麼每次都能找到售貨機擺放地點的？”
林玄提起這個就有些意難平。
老食客們於是給他講起了尋找的過程：
“週一那天，是黃志剛先發現的......”
“週二是張醫生髮現的！他在曙光醫院上班......”
“週三是盧毅發現的！他本來就在秀水公園蹲點......”
“週四是......”
老食客們一邊說，一邊補充著各種細節，林玄這才恍然大悟。
週一週二是碰巧發現的，週三週四則是老食客們根據他以前擺攤的地點這個線索，分工合作蹲點找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
林玄心裡的疑惑總算是解開了。
他沒想到老食客們居然這麼厲害，能透過以前擺攤地點這個線索，再加上分工蹲點，硬是把隨機擺放的售貨機地點變成了可以預測的目標。
老食客們這時候才突然像意識到了什麼，有個老食客忍不住問道：“林老闆，聽你這意思，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售貨機放在哪兒嗎？”
“不知道啊……”
林玄無奈地回答，“我委託了金鹿公司，讓他們在我以前擺過攤的那些位置裡隨機選地方放售貨機，我本來還想自己找找看呢，結果連著四天都沒找著......”
林玄如實說道，只不過他把系統安排的事兒說成了是自己委託金鹿公司做的。
聽到林玄這話，老食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滿了驚訝，隨即，一個個笑瘋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老闆，你這可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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