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離開,齊見峽也沒有停留,立刻來到案發現場附近。
血跡確實存在於地面上,不過已經相當稀薄。
但稀薄歸稀薄,還是留下一大攤。
齊見峽左找右看,決定先從距離血跡最近的樓宇入手,根據拋屍的距離位置測算,只有這裡是最貼合的。
就算不是也沒關係,大不了一棟棟排出來。
齊見峽抬腳,走進了距離血跡只有十二米左右的居民樓內,向著最頂層走去。
這次的尋找格外輕鬆,齊見峽剛到五樓就看見了一戶人家將大門敞開,透過大門向著裡面看去。
三室一廳的家居風格一目瞭然。
但最顯眼的還是靠近家門的臥室門被貼上了警方專用的案發現場封貼。
封貼一齣,齊見峽就知道他肯定沒來錯地方,因此他敲了敲敞開的家門,“請問家裡有人嗎?”
“誰啊?”帶著些囁嚅的抽泣聲回應著齊見峽,聲音中有一份年齡的厚重。
迎向齊見峽的是一位白了半邊頭髮的中年女人,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問道:“你是誰啊?”
“我——”
齊見峽的腦子裡飛速翻轉,迅速想到了一個身份,他舉起手機點了點,“我是冬玉姐的大學朋友,這幾年我們一直有交集。”
“昨天我和她還有好幾個朋友說好了一起出去玩玩,今天一直在手機上喊她沒動靜,所以我們就來找她看看了”
“……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齊見峽的瞎話張嘴就來,只為了求索真相。
早興冬玉的母親見狀,神情悲愴地揮手,“冬玉她,死了。”
“怎麼會,昨天還?!”齊見峽故作震驚和不解。
冬玉的母親一臉哀傷,“我也不知道……”
“能詳細跟我說說嗎?!”齊見峽的表情上浮起一絲嚴肅。
“進來吧。”
“打擾了!”
齊見峽跨進家門,視線在整個家裡來回打轉。
他並不是那種什麼事都要管的人,但這個世界發生的異常讓他不得不警惕每一起事件背後的真相。
早興冬玉的母親進了家門後,進廚房的冰箱裡拿了冰鎮的水果盤放在桌子上。
接著,她伸手招呼了一下齊見峽,“吃水果。”
“謝謝。”齊見峽快速地走來,坐在了角落的沙發上,相隔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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