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前途一片黑暗啊。”
說話的人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她梳著一頭長髮,百無聊賴的靠在倉庫牆體上。
她的名字叫大田結花,具有頂級學識的博士生,科目的開展是分子生物學與生物結構學。
最擅長做的事是透過研究生物的基因序列、與體部構造去解析其隱藏在體內的基因資訊,目前已發表多項領先世界的研究成果。
此次來這裡也是她特意要求的,因為如果可以進入一線工作,那它就能解析狂暴動物的基因,這對於她的研究開展極為有效。
“什麼時候可以進啊?!”一位看起來開朗的男人掛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小手指了指緊閉的大門。
他的名字叫夏川遙輝,和身旁那個從最開始就冷著臉不說話、抱著劍的男人一起來的。
他們倆同為體育系男子,而那個冷著臉不說話的男子則有一個極富有傳奇味道的名字——【景田小十郎·景冬】。
不過夏川遙輝和景田小十郎景冬不熟。
夏川遙輝是經常參加馬拉松,在碼頭搬貨的工作員。
景田小十郎景冬則是近些年在日本最年輕的劍道天才,曾將數位劍道大師斬於刀下,年輕的同時天賦異稟,背後的家族似乎隱藏著不得了的大秘密。
“還是不要著急吧,隊長肯定有鑰匙的吧?”旁邊一個體態寬胖的男子開口,臉上掛著靦腆的笑。
他的名字叫土井垣浩次,雖然也是博士,但是跟大田結花完全不是一個發展方向,他負責的是計算機工程業。
“隊長?”景田小十郎景冬看了過來,歪了歪腦袋,“什麼時候開門?”
“嗯——”喜比剛助背起了手,像個老頭一般有神在在的上前,站在門前。
這時。
他側頭,那跟賊般機敏的雙眼掃過眾人:“都很急躁啊,可惜急也沒用!”
“什麼?”夏川遙輝疑惑看去。
“因為啊……”喜比剛助雷霆轉身,左手抬起,食指上豎,“我沒有鑰匙!”
“啊?!”大田結花不可置信,“隊長?這麼重要的事情現在才發現嗎!”
“現在就回去找。”景田小十郎景冬滿臉寫著無奈,僵著個臉準備上車。
這時——
靠在車上的西條凪說道:“因為車鑰匙在我身上。”
走到一半的景冬看向帶著玩味笑意的西條凪,又主動折返回去,僵著臉說:“這不是在耍我們嗎……混蛋……”
……
進入倉庫,或者說,獨屬於他們的基地。
內部的裝飾和外面進行了一個兩極反差,內部的裝潢極度專業,大量的裝置沿著倉庫的進門口向著兩側排開。
總面積加上分層式的基地,總計能達到一萬平米左右,眾人迅速熟悉整個基地。
。層三為分共一地基
。區放停工駛駕、區流訊通為層一第
,室揮指戰作中集為層二第
。堂食、區息休為層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