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見峽不可置信。
他自己今天居然睡在這裡一整天了?!
齊見峽捂著有些昏漲的腦袋,問:
“躺了一整天……呃,這是幾點了?”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很熱,冷的感覺已經沒了。
護士一笑,認真回答道:“六點二十七了,睡的還可以吧?”
“謝謝!”齊見峽低頭握住護士的手,發自真心的說了一句。
護士不動聲色的笑著抽出了手,將袋子塞進齊見峽的懷裡,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明天再來一趟。”
“你病還沒好,剛剛給你測了溫度。37.5了,低燒!”
“……麻煩了。”
齊見峽發自真心的說,抓著袋子就下了床。
護士在後面追著說道:“明天可就不能躺床上了,今天只是你的情況特殊!另外……不用去繳費了!政府承擔本次所有的醫療費用!”
“嗯嗯!謝謝你們了,明天一定來!”
齊見峽一陣心暖。
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比在絕望的時刻,得到陌生人的善意更好的事情了。
雖然身體依舊難受,但齊見峽已經沒有早上那種隨時都會死掉的感覺了。
齊見峽心裡多了幾分愉悅,抓著物資下樓。
結果剛進樓梯口,齊見峽就看到了一位熟人。
“哎?武藏父親!”
他叫著正在下樓梯的一箇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聽到聲音猛然抬頭。
是春野熊明。
春夜熊明看著齊見峽,眼睛也猛然亮了起來。
“是你!”他又走了上來,勤快的問道:“小夥子,我聽醫生說了,是你把我們搬上床的是嗎?”
“呃,這沒什麼事。我也只是恰巧在醫院裡休息,聽到動靜了跑上來看一眼,結果你們這邊……”齊見峽回覆。
“原來是這樣,哎……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是從這裡出來的,手上還拿著袋子,藥盒?你也生病了嗎。”
春野熊明問,同時撫了撫耳朵。
他的雙耳包紮了起來,因為瑪伽巴薩。
齊見峽看著他的耳朵,不免又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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