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
齊見峽被帶到了一個專門接待貴賓的貴賓室,貴賓室坐著一個年過七旬的老者。
特警部小組長帶著齊見峽走了進去,後者根本不知道他這是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只是茫然的走了進來。
“……所以?”齊見峽坐在了沙發上,“這是做什麼?”
“我們特警部的司令官,金浮元行。”山慶子認真回答,“我們帶你來,是想向你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
金浮元行笑道:“哎!不用像審犯人一樣對待我們的華人公民,這樣的態度嚇到了怎麼辦?這可是一件有損國際公信力的不小事件噢?”
“是!”山慶子嚴肅回覆。
金浮元行繼續說:“態度好一點,把想問的都問出來吧。我想應該會給我們一個不錯的解釋。”
“齊見峽先生,請來看這個!”山慶子畢恭畢敬的開口,遞來一張照片,“這是一張在七月一日拍攝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是你嗎?”
齊見峽接過照片,仔細看了兩眼。
照片上是一個和齊見峽長得極其相似的人類,就連穿著都有幾分相像。可拍攝的場景卻極其特殊!
這張照片裡的齊見峽整個人都黏在了牆上,視線直視著鏡頭,眼中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有的光亮。
就像是偽人。
齊見峽拿著這張照片,又看了看滿臉嚴肅的山慶子,最終看向了金浮元行,將這張照片對過去:“你們真的覺得這是我?”
“我們正是因為不清楚才把你叫過來的,小夥子。”
“我希望我們能夠開誠佈公的聊一聊,我們政府並不會對你的人生造成什麼影響……如果你有難處也可以跟我們說。”
金浮元行認真回答著。
可面對這樣的問題,齊見峽只是搖了搖頭,將照片推在了眼前的茶桌上,“你知道我看到這張照片的第一感覺是什麼嗎?”
“是什麼?”金浮元行好奇的問。
齊見峽嗤笑一聲:“像我被什麼東西魔改了,然後一個四不像的鬼東西出來了,還有……你們確定這是拍攝出來的?”
“被這種趴在牆上的東西看見了,還能活下來?這至少有一米三、一米四吧?哦對……你再看看我,我這個身高,這對嗎?”
“你很冷靜啊,小夥子。”金浮元行平靜的說,嘴角帶著明顯的笑,似要把齊見峽直接看穿。
“我有什麼辦法,我被你們架到了這裡,總要擺出點實質性的說法去證明我自己的……無辜吧?”齊見峽擺手。
場面看起來溫和,但齊見峽卻知道這種氛圍很可能因為自己說錯任何一句話而崩潰。
“那好吧,換下一個。”金浮元行無奈,發出一聲年邁的輕笑。
山慶子嚴肅的又送過來照片,但這一次是連續四張。
拍攝的照片讓齊見峽幾乎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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