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嗎?我記下了……您接著說!您兒子的失蹤線索對於我們查的東西有著極大幫助。”
一樓客廳,西條凪像個小警察一樣趴在桌子上。
她詳細記錄著從夫人草川晴琴嘴裡說出來的每句話,眼神里並無半點波瀾。
過程中,她還順帶看了一下手機。
“嗯……我的兒子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他也不見了,或者是出現了意外,至少我要知道。”草川晴琴滿眼是悲。
噠噠。
樓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是景田景冬,他站在能直接看到二樓大廳的闊臺上,揮手說道:“草川晴琴女士,您上來一下,我想請你為我們解答一下東西。”
草川晴琴聞言微微一愣,“是什麼?”
“您進來看一下吧,是比較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不好移動。”景田景冬認真回答。
草川晴琴看了看西條凪。
西條凪也是無奈的起身,僵硬的回了一句:“你這傢伙,還麻煩草川夫人跑一趟。”
“非常抱歉。”景冬冰冷的說。
這時,聽到動靜的土井垣浩次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沒事,一起上來看看吧。”西條凪將記錄物件的紙筆收好,笑著看了一眼草川晴琴,伸手出了一個請。
草川晴琴點了點頭,三人一塊上到了二樓。
景冬站在門內側身讓開一條路,身體恰好將門外的視野隔開,認真道:“您進來看看。”
草川晴琴聞言,帶著困惑走入臥室內。
就在走入臥室的那一剎那,草川晴琴沒有等來景冬的問題指向,等來的卻是一把槍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看著這把槍頂起,草川晴琴眼中的困惑變成了不解,她轉頭一看後方。
土井垣浩次和西條凪也同時抬起了步槍,對準了她。
最終草川晴琴發現了床上緊閉雙眼,神情享受不已的夏川遙輝,最終問道:“這是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我們問您。”景田景冬槍緩緩後退,和她拉開一定距離的冷冷說:“希望你接下來每一句話都能夠誠實以待。”
“我知無不答。”草川晴琴的臉色已經變了,她將雙手豎起。
景田景冬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全都是因為剛才夏川遙輝吸食了花粉,陷入到了這種叫都叫不醒的狀態。
他先用手機通知了土井垣浩次和西條凪,雙方接到了訊息才會在一個恰好的時機走出來。
“那朵花是什麼?”景冬單手舉槍,手卻精準落在窗邊那朵百合上。
“就是正常的百合,但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因為是我丈夫購置的。”草川晴琴認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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