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景冬的話給了在場眾人一些心靈上的觸發。
沒人知道他究竟為什麼會懂這些。
但時至此刻,這樣的合理猜測更能打動人心。東京的局勢雖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於黑暗中變得越來越複雜。
速度要加快了。
而當特警部的人驅車打電話來到基地時,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左右,從車上下來了三個人。
一個身著西裝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讀書人,兩個身著軍裝,面上毫無表情的特警。
“久仰大名!我的名字叫二階堂東亭,是特警部專門聘請來解決問題的人,你們也可以叫我東亭!”
二階堂東亭極為優雅的說完了這句話。
喜比剛助自然是不甘人後的上前,“我們也久仰大名了,二階堂東亭這個名字不管是在你們的文化圈子還是在全世界都很出名。”
是的,二階堂東亭就是這樣出名。
他和大田結花同屬一個學位上的博士,但二階堂東亭的教授拿過了很多獎項。
而其中最知名的諾貝爾學術獎,也被他拿了兩三次,而他年僅三十九歲,對於世界的貢獻就已經不計其數了。
大田結花本人才二十七歲,雖然也是博士,但是論資歷和貢獻都還是太少了。
西條凪說:“我們直入正題吧?”
“沒問題。”二階堂東亭擺手。
“請進!”喜比剛助揮手。
基地內部的夏川遙輝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望著外面,旁邊的景冬拉了一把他。
“你能不能安穩點?”景冬靠在牆上,有些無語。
夏川遙輝雙手舉起捏成拳頭,眼中充斥著興奮的說:“那可是上了日本教科書的人物哎?無論如何,都會很震驚的吧?”
“景冬,難道你就不希望看看教科書裡的人物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嗎!”
“完全不想。”景冬靠牆說,接著一指,“但是他們來了,你去看吧。”
夏川遙輝側頭一看,卻發現他們已經走了進來。
他立刻跟了上去,找了個角落坐好,景冬也從後面走來。
接下來,喜比剛助找機會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二階堂東亭介紹了一遍。
二階堂東亭在這個過程中一直保持著笑臉,最終認識完了所有人後,他點點頭繼續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們叫我來是做什麼?”
二階堂東亭翹起腿,帶著半分審視的目光看去。
好像剛才的介紹,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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