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換句話來說,在日本都如此嚴打禁毒的情況下,還能有人拿到,那就證明其本身也有問題。
所以,他也能夠理解景田景冬的深惡痛絕。
接下來的十分鐘,大家都在找著家居里的線索。
時不時能聽見夏川遙輝傳來驚呼聲。
最終——
當喜比剛助支起腰說:“差不多了吧,收集的?”
“我清了一塊桌子出來,可以擺出來看看。”景冬坐在小凳上說,把他收集到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
一個手機、針劑、小瓶。
夏川遙輝將一本怪異書籍、一盆爛掉的白黃色花朵、一個三日月形狀的裝飾。
喜比剛助和西條凪沒拿到什麼東西,他們只是拿著一個黑色袋子走來,與一張紙條同時放在桌上。
“手機你們誰會破解,有密碼。”景冬敲了敲手機的螢幕。
“帶回去給浩次吧。”西條凪說,聳聳肩回答道:“你不能指望我們也和結花說的博士一樣是全能的。”
“這些小瓶子和針劑,難不成就是冰的新品種?”夏川遙輝指著景冬桌子前的那些東西。
景田景冬認真回答:“有可能,但還不是很能確定,得化驗了才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來看看我找到的這本書吧,這本書叫【解世經】!你們看看?”
翻開解世經,西條凪輕輕念起第一段。
“如是我聞:一時,解者住諸相不得境中,與樂土三萬二千人俱,皆是析行者。諸漏已盡,無復煩惱,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得自在。”
“抄的佛經。”景冬一聽,沉頭垂腦,木然發言。
“先留著吧。”
西條凪對解世經也沒有什麼看的意思。
一是他不懂,二是如果上面大部分都是進行抄改,那也沒有必要繼續讀了。
“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真的有宗教正在進行擴散,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邪教。”喜比剛助從旁開口。
“知道的話,那應該就好解決了,還有這張紙條——”
夏川遙輝將紙條拿過來看看,認真說道:“這上面好像是劑量的時間啊?”
“是的,我們在那邊發現了很多這樣的瓶子,我們都裝回來了,就等著結花給我們解析。”喜比剛助回答。
夏川遙輝點點頭,視線掃視在那些還未看過的物件上。
“感覺線索又到頭了……?”
“我們現有查到的這些東西,這朵花一看就是草川家的那朵!不過為什麼這朵爛了?看起來好像是被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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