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看向歐尼奧。
“你想說什麼，不用著急。”
歐尼奧的臉微微發紅。
他似乎想開口，可越是被人注視，越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張興想了想，取出耿鬼的精靈球。
紅光落下。
耿鬼從影子中鑽出，落到歐尼奧面前。
“耿！”
歐尼奧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可耿鬼並沒有嚇他。
它飄到歐尼奧旁邊，歪著腦袋看了片刻，隨後伸出爪子，比出一個寫字的動作。
歐尼奧愣住。
張興說道：“耿鬼能理解一點精靈和人類的情緒表達。”
“你要是不好意思說，可以先告訴它。”
歐尼奧看了看耿鬼，又看了看張興。
片刻後，他終於鼓起勇氣，湊到耿鬼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耿鬼的表情從疑惑變成恍然。
“耿耿！”
它飄回張興身旁，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張興看了半天。
“你想要菊子奶奶的簽名？”
歐尼奧的身體一僵。
他沒想到張興真的看懂了，連忙點頭。
“我……我研究幽靈系精靈很久了。”
“菊子天王的手稿，我看過很多次。”
“還有你的。”
“你和菊子天王一起整理的洗翠幽靈系精靈資料，我也全部看過。”
歐尼奧說到幽靈系精靈時，聲音終於不再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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