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十多年,把我這最好神秀樹都給睡壞了,睡塌了。”鍾谷不滿地對暮鈴蘿抱怨。
暮鈴蘿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拍了拍神秀樹。
“你看多結實啊,就算睡塌了也沒事,我帶回魔域做床。”
鍾谷氣的吹鬍子瞪眼。
“你這破賴,快走快走,以後再也別來我神秀島了。你那個小郎君,每隔一段時間就來看你,我都快煩死了。”
暮鈴蘿一身紅衣,仍舊靠在神秀樹上。
“這兒最安靜清閒,你一個人呆久了未免也無聊罷。偶爾我來不剛好解了你的孤獨寂寞。豈不美哉?”
鍾谷邊倒茶邊笑罵道:“我一把老骨頭了還用得著你陪,我看吶,你再不回去,人家該等著急了。”
暮鈴蘿緩緩起身,召喚出她的坐騎,是一隻通體血紅的小鹿,名字叫曼嫿。
這曼嫿還算得上兇獸,偏偏喜歡暮鈴蘿喜歡的要命,認她做主。
“罷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記得釀好我愛吃的酒。”
鍾谷嘆氣一聲,這人又走那麼快,他還沒問她歷劫歷的怎麼樣了。全然忘了剛才是他趕人。
看她那如常的樣子,也不像是歷劫失敗了吧。
暮鈴蘿到魔域門口,踏著彼岸花走入城內,果真有人早已在那兒等候她了。
是月涉,她的貼身侍衛。
月涉帶領護衛隊單膝跪地齊聲喊道:
“恭迎殿下歸來。”
暮鈴蘿從曼嫿上走下,眼角輕挑,她生了一張動人心魄的臉,一雙桃花眼天生帶了柔情,看著你的時候,美麗又妖冶。
她看似風流成性,實則不然,月涉知道,殿下從來不近男色,也不曾有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男寵。
她提出的方略,五年內使魔族快速還完了千年前魔族欠下的功業債,不過魔族的功業債只是脫離了負數,仍舊倒數第一。
沒辦法,差了人家好多年呢,起跑線就不在一個檔位!
暮鈴蘿想盡了辦法積攢功業。功業債是仙族自神族隕滅,仙族新設定的一種獎賞制度。
沒辦法,神魔大戰後,神族加速隕落。最終世界上沒有了神。仙族住進了九重天,接管了神族的職責,成了六界之主,而魔族在大戰後人人唾棄。
功業把大戰時兇魔乾的全記了下來,這如何能夠還清。
一年到五百萬功業,那就可以要向仙族賞賜,魔域有忘川河,冤死魂聚集在這不願投胎的多了去了,魔域需要神光賜福,來驅散死魂怨念。
暮鈴蘿心中不滿這個制度,錯的是那些上古兇魔,那場大戰,參戰計程車兵都死了,只有那些殺不掉的兇魔還活著。
但是他們犯下的殺孽,卻要現在的人民來贖罪幾輩子。六界之中,唯魔界讓人避之不及。為什麼不能給他們一次重新生活的機會呢?又不是所有魔族都是那樣壞的。
凡間那個糟老頭怎麼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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