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鈴蘿偷偷買了些膏藥回到了鈴央山。
晏歸還躺在床上,她給他施了障眼法,他什麼都看不見,但聽力還好的。
她一走進山洞,晏歸便開始發作。
“陸許晴!你用什麼綁的我!給我解開!”
他居然和一條蛇……
暮鈴蘿充耳不聞。
“師兄,我是來給你上藥的,那裡痛不痛?”
崔奉之臉燙的要命。
他自然痛,痛的要死。
但他這副樣子,還不全部得益於她!
崔奉之又變的平靜的陳述自己的要求。
“你放了我。”
暮鈴蘿把玩他的白髮。
“師兄,我已經和我爹爹說了,讓你與我成親。”
崔奉之嘲諷出聲。
“呵,想讓我和你成親?你想都不要想。”
成親自然是暮鈴蘿騙他的,他連給她做侍君都不配!
她看著晏歸這副入戲的樣子,是不是以為她對他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了?
嗯,那他就這麼以為吧。
她壓下不屑的語氣,努力裝作受傷的語氣。
“師兄,我要給你上藥了。”
暮鈴蘿勾了勾紅唇,在纖長的手指上沾了點藥膏。
“……啊!”
崔奉之忍不住痛撥出聲。
“怎麼?師兄,是師妹下手過重了嗎?”
暮鈴蘿雖是這麼說,手上力度卻是不減,也不溫柔,橫衝直撞。
崔奉之努力隱.忍著不吭聲。
直到她手指狠狠的按在傷口處。
”……!啊“
。淚眼了有裡眶眼然居的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