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鈴蘿被崔奉之關起來了。
嚴謹來說,被禁足了,邁不出去他的寢宮一步。
暮鈴蘿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投下好看的陰影。
“崔奉之,關我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面前的男人淡淡喝了口甘露,面色不變。
“你要什麼?”
女人勾了勾唇笑了,眼角上挑,慢慢走近他,光腳走在地上露出玉踝。
她走到崔奉之面前摸了摸他的臉,聲音繾綣。
“要你。”
她施法將他的茶杯移走。
崔奉之拿她沒辦法,他的法術碰不到她。他盯著暮鈴蘿的動作,緊緊抿著唇,直到女人纖細的手摸上他的衣領,他嘴唇微張,還是提醒暮鈴蘿了一聲。
“孩子……”
暮鈴蘿只是聽了後滿意地親了親他的臉,然後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壓、了下去。
“十一個月了,龍胎很穩。如果你害怕,今天這次用手。”
下一次就是尾巴。
崔奉之不語,只是耳朵和臉都紅透了,但還是被她打開了。
暮鈴蘿有些煩,將不滿都發洩在崔奉之身上。十個月沒教訓他,他都敢關她了。真是不聽話。
……
崔奉之嗚、咽般斷斷續續十分艱難地喊著女人的名字。
“哈……暮…鈴蘿…不……”
暮鈴蘿卻是充耳不聞。
她收著了,不會弄傷他,更何況仙尊的自愈能力又不差這。
結束之後,崔奉之癱.軟在榻上,低低的喘.息。暮鈴蘿幫他念了個咒清洗身體,當然,還有她的手也不能放過。
他眼尾泛紅,但是暮鈴蘿才不關心那些。她對崔奉之禁足她非常生氣,不過他今晚的表現還行,她消了很多氣。
不知道他請誰做的結界又或者是他自己施的,她不關心。因為關不住她,她早已不是化神中期,崔奉之把她想的太簡單。她今天這麼做只是為了讓崔奉之放鬆警惕。
暮鈴蘿只是給他施了個咒就不管他了,背過身倒頭就睡。
她感覺到有人給她蓋了被褥,但那人卻躺的離她遠遠的。
她心下嘆了口氣,還是轉過身將那人拉到懷裡。
。半大他了分褥被的上將經已卻上手,睜沒都睛眼連蘿鈴暮,話說有沒都的靜安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