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
失控原因。
他注射了過量的她的資訊素。
沈緹還不想被聯邦叫去談話。
第三個問題。
找私人醫生上門解決也不行。他這種程度,打不了抑制劑。
沈緹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眼神帶上了些不易察覺的情緒。
離婚條件苛刻。
新婚姻法規定了和沒規定差不多。
就補充了一條。
把之前沒規定但有在實施的搬到了檯面上。
婚姻中,如有和婚姻雙方任意一方匹配度更高的人出現,那麼法律支援離婚。
這對孟珩和沈緹的婚姻來講,實在太縹緲了。
沈緹已經讓仇人都付出了代價。
她不恨孟珩,只是不想和他回到之前。
孟珩卻總是執拗於回到過去。
沈緹不知道他究竟想要的是之前那種的關係,還是之前那樣愛他的沈緹。
無論是哪一點,現在的她都做不到,也給不了。
不是因為不愛他,所以不願意給他標記。
只是因為孟珩對她感情太重了。
所以她不想標記他。
可現在,她不得不標記他。
甚至不是咬腺體就了事的標記。
孟珩低著頭,儘量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身體和理智不斷交戰。
無形的線牽引著他,想要向沈緹靠近。
他的身體太渴望她的垂青了,可搖搖欲墜地理智告訴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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