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鈴蘿剝了封蘇皎的仙骨,斷了她的仙根,封蘇皎承受不住,靈府破碎,一時之間白髮滿頭。
她活不了多久了,最多苟延喘殘一段日子罷了。
樺樘磕的地上都淌著一攤血汙,暮鈴蘿讓他選,自己動手又或者,她不介意親自幫幫他。
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臉上淌下,模樣看著十分駭人。
樺樘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現在卻跪在暮鈴蘿面前像條狗一樣毫無自尊可言。
曾經他折辱暮鈴蘿的,現在報應在自身才知道疼。
暮鈴蘿正要親自幫他,才走近兩步,樺樘便再不敢猶豫不決,狠下心自斷經脈,自毀修為。
至於凡間的殷郜,這一世依舊踏上了修仙的道路。他想要成為明陽宗首席大弟子,卻太過急功近利,以至於修習禁術,又殘害同門,即便他做的很隱蔽,但刃影衛還是還原出了真相,並讓埋伏在明陽宗的人揭發殷郜,掌門大怒,將他修為盡廢逐出宗門。之後殷郜走上了邪修的道路,不知死活地不斷尋求機會報復明陽宗,被明陽宗通緝追殺。
修習禁術終究會讓一個人內裡越來越虧空,他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最後一次應對追殺,他再一次使用禁術,只不過這次最終自食惡果,魂飛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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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色的喜服整齊地擺在暮鈴蘿手邊。
月闌玉讓她想給誰給誰。
暮鈴蘿摸著上好的紅綢,含笑著把喜服端給了月容歆。
“阿歆,幫我個忙,回家時順便把這個給賀船主,他會收的,說不定可以得一個好價錢呢,至於所得嘛,五五平分,如何?”
月容歆看著做工精細的喜服有點傻眼。
“阿蘿,你……你不成親了?”
燭火澄澄映在女人的眸子裡,她眉眼柔和。
“那只是個不成文的規定,我不想遵守,也沒必要遵守。”
—
望著夜闖寢宮的男人,暮鈴蘿頓了頓。
終是未能言語,主動將他冰涼的手拉了過來,給他暖著手。
男人沒有抽出手,語氣冷淡,可說出的話又都帶了些不易察覺的顫。
“暮鈴蘿,你要和別人成親??”
暮鈴蘿不自覺嗤笑反問。
“那你是想要我和你成親嗎?”
男人面露難色。
暮鈴蘿話說出口,抬頭望了一眼面容冷峻的男人,她才發覺說錯話了。
她放開他,往床裡挪了很多,給他讓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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