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緹聞著空氣裡那股甜膩的資訊素,徹底沉默了。
易感期,沈緹會有些煩躁,想打架。可孟珩現在可不是要和她打架。
醫生欲言又止,沈緹對上他帶著請求意味的眼神,立馬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能不能給他一個臨時標記,他腺.體因為長年使用過量抑制劑已經到極限了,這種情況下我不推薦再用抑制劑。”
沈緹斂下眼眸,蓋住了情緒,沉默半天。
“該做的我都做了,其他的我愛莫能助,抱歉。”
醫生還想再勸。
倒是病床上的孟珩打斷開口。
“不用。”
沈緹側目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又聽見了多少,滿屋子草木味的資訊素把她感官都轉移了不少。
冷汗浸溼了他的額髮,黏在蒼白的額角。整個人顯得病態又詭異的可憐。
醫生看看兩人,兩個人都不願意,那他還說什麼。
沈緹收回視線,眼神無波平靜,向醫生微微頷首,邁步離開了病房。
—
除夕。
沈緹一襲風衣站在接機口,身姿挺拔。
蘇樂知抬眸一眼便見到她了,少年眸子裡染上欣喜,拉著行李箱朝她跑過來。
沈緹主動提出要來接他,他特別開心。
沈緹伸出手接過他的行李。
“不用這麼著急。”
蘇樂知眼裡燦燦地望向她。
“不想讓你等。”
沈緹微微失笑,他說這話時,難道沒想過會讓人誤會。
想到這兒,沈緹也想讓他誤會誤會。
女人聲音如沐春風,尾音故意拖長,彎腰湊近他。
“除夕不回家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