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緹聽著這孩子的話,心裡已經浮現了幾種n種猜測。
所幸這是個比較安靜的場所,不至於讓她感到多麼的尷尬。
那兩聲媽媽讓她不免頭疼起來。沈緹看看孟珩,眼神詢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孟珩則向她拋來一個求助的眼神,貌似是希望她能配合。
沈提並不想騙小孩,但對上那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又罕見的猶豫了。
她微微蹙著眉,想看什麼說辭說比較好。這是一個令她苦惱的問題,畢竟和小孩子溝通是她不擅長的事。
孟珩究竟隱瞞著什麼秘密呢。
最終,她還是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
雪中莊園在夜色中十分靜謐,沿著弧形臺階往下走,穿過爬滿終年常綠藤蔓的拱門,只見女人靠在樹上,在稀疏的月光下,隱約能看出她優越的面部輪廓。
察覺來人,她也只是略微抬了下下巴,掐滅了右手上的香菸。
眼前所景和記憶中的人影幾乎就要重疊。
沈緹先開了口,聲音清冷。
“我不想再耗下去了,你帶著她離開吧。”
孟珩聽她這麼說也只是平靜地走到她身邊,站定。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穗穗的媽媽嗎?聽我講講好嗎?”
沈緹聽他這麼說,也沒再吭聲。
孟珩一個人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她因某些原因迫不得已離開了我們,去了別的地方生活。我剋制著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找她,獨自撫養著穗穗。”
說罷,男人停頓了一下,後面的話似乎十分費勁地才能說出。
“但我......真的要撐不下去了。我真的要被思念折磨瘋了。”
女人默不作聲折斷了手裡的香菸。她莫名地煩躁了起來,又是這樣。
她的情緒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被他牽動,而無論她怎麼對他,他都不會有太過的情緒,始終那麼平淡。
然而那個女人,居然能讓他說出‘被思念折磨瘋了’這種話。
他所有的情緒都給了那個人,在她面前則一分都不會有。
沈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可笑。
她是排解他思念的消遣,僅此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具體在生氣些什麼,但她確確實實在生氣,就是因為孟珩在生氣。她有些失態地打斷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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