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梧一下就著急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江鄴不會真的不管她了吧。一想到那天在御花園與常將軍的談話,她就整日不得好眠,生怕江鄴離開自己。
現在好了,他忽然就開始放權給她,是不想待在她身邊了嗎?
想到這兒,雲棲梧猛的憤憤起身,大喊道: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你不許走!”
在江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雲棲梧已經快步走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他無法掙脫,只能後退。雲棲梧卻越逼越緊。
他最終退無可退,被她逼到到角落的一根柱子上抵住。
看著那張漂亮的臉在眼前一點點放大,以及剛才她那句有些強勢的話。
江鄴再也維持不住體面,有些狼狽地喚了她一聲陛下。
“陛下……”
雲棲梧聽到這一句陛下,立馬從氣鼓鼓恢復了理智。
抬頭見他微微喘息著,以及帶著淺淺紅暈的臉頰,嘴唇微張著。雲棲梧連忙慌亂地放開了桎梏他的手。臉上有了些不自然。他的手很硬,很冷,卻讓雲棲梧和他相觸的那片肌膚開始發燙。
她梗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江鄴是男子,這麼對他實在太為冒犯,可她是女帝,要是道歉的話也會被江鄴教導不應該道歉。
兩人離得太近,近到能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殿外的宮侍渾然不覺,通傳道:
“陛下,夏貴人在殿外求見。”
旖旎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雲棲梧微微慶幸退開,向他投去一個帶著歉意的眼神。
“晚些奏摺我待會讓人給你送回去,我們改日再議。”
說罷她怕江鄴拒絕,連忙轉身離開,小步跑著連帶衣帶都飄起來。
只留江鄴一人在殿內,隱約還可聞見女帝急匆匆離開而留下的香氣。
然後他便聽見了她的話語。
女人興致很高。
“差點忘了答應你的事,我們走吧。”
夏貴人一臉羞怯,抬頭看了雲棲梧一眼又火速低下頭道。
“陛下平日日理萬機,忘記了也並非故意。”
江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只是默默轉了下被女人捏紅了的手腕。她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了,身邊也有了越來越多的人。可……他還是改不掉愛擔心她這個習慣。
今日擔心她受了諫官的委屈之後會躲在御書房裡難過,才找個藉口來見她,結果卻是自己害的她哭了。奏摺之事,來日方長,倒也不急於一時,有些事不能逼她得太緊。
。了心放可便也那,事無來看在現過不,難點有得覺鄴江。放回裡海腦在還影的開離梧棲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