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梧心想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她想把話說清楚。也不再端著皇帝的架子,如之前那般親暱的和他講話。
“不行,江鄴,你不許走。你得留下來陪我。”
江鄴察覺到她語氣裡的變化,微微停頓了一下,拒絕道。
“天色已晚,臣在留在陛下宮裡,不妥。”
不妥,有什麼不妥的?雲棲梧不明所以,在看外面的天色,是黑了些,月亮又大又圓,但她也沒事可做啊,他在顧忌什麼。
......雲棲梧猛然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侍寢?
女人猛的站起來,抬手擺不,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和他們......我就是讓他們睡在宮裡而已,哎呀,真的什麼都沒幹!你別多想。”
江鄴聽懂她在說什麼後,臉頰上也冒出絲絲熱意 。他面色卻是波瀾不驚,又重新說了一次。
“陛下,天色已晚,您該歇息了。”
“不用,我還不累。”雲棲梧連忙表示,還可以繼續。
江鄴沒有立馬應下,表情欲言又止,
看著江鄴張嘴又要找藉口開溜,她忍不住了,心裡莫名湧上一股失落,以及憤懣。
她很用力拍了一下桌案,使他重新抬起頭注意力集中在她上。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江鄴?”
她質問著,語氣帶著不可置信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江鄴回答:“臣不討厭陛下。”
說這話時,對上雲棲梧的眼睛,他躲閃了。
這一下子就把雲棲梧的心理給擊潰了。
“那為什麼要疏遠我,為什麼要放權給我,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連你也......”
不要我了嗎。
她的那些堅強都是裝的,想讓自己看起來並不在乎,可怎麼樣才能真正不在乎呢,雲棲梧做不到。誰不喜歡她都可以,可江鄴不行,因為她是那麼的喜歡他。
“為什麼呢,是因為我喜歡你嗎?所以你對我避之不及。你難道就不喜歡我嗎?那好,只要你親口說你不喜歡我,那麼我就放你走。”
江鄴聞言看向她的眼睛,那裡面似乎篤定他不會開口拒絕。好半天,他才找回聲音,開口說話,卻讓雲棲梧感到從未有過的痛苦和難過。
“是,臣不喜歡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雲棲梧怔愣片刻,眼淚先於她大腦反應,頓時蓄滿了眼眶。
她本以為他不會說的。
她太瞭解他,他捨不得對她說重話,他最慣她了。可現在,他說了,說的那麼決絕又幹脆。所以呢,是真的不要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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