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玄王爺與藍明玉一起進城,顧雲汐也去城門附近看了看熱鬧。
隔壁雅座包廂裡,曾經傳出一道聲音,說什麼這男人,本公主要了。
北陵只有兩位公主,能自稱本公主的,不是長公主就是二公主。
今日是顧雲汐第一次,聽到藍天風的聲音。
看來,那日在隔壁雅座的,並不是藍天風。
所以,是二公主想要君夜玄?
顧雲汐不動聲色,一邊打量長公主,一邊笑道:“侄兒回北陵之前,一直等待陛下的召見,在陛下召見之前,未敢到處亂闖,是以,還沒來得及前來向長公主請安。”
“還請長公主大量,莫要與侄兒一般見識。”
長公主擺了擺手,笑道:“豈敢豈敢!殿下這身份,至今地位未明,未必不是在本公主之上,若是如此,該是本公主前來給殿下你請安才是。”
“侄兒豈敢讓長公主請安?長公主是長輩,於情於理,也該是侄兒前來,今日才來,的確是侄兒的錯。”
長公主看著她,笑,卻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自己這話說得如此重,一般人只怕已經被嚇壞了。
但這小殿下,竟然敢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難道她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份未必比她這個長公主差?
好大的膽子!
不知道是犯了傻,還是說,真如此有勇有謀。
長公主收斂了下氣息,便笑著說:“這兩位是玄王爺與三皇子,殿下應該也認識。”
“自然是認識的。”
顧雲汐終於看著君夜玄,頷首道:“王爺,許久不見。”
“本王昨夜才在你寢房的床上睡過,不過是一日未見罷了,殿下何出此言?”
君夜玄皮笑肉不笑,一張俊逸無雙的臉,冷若冰霜。
若是在南陵,眾目睽睽之下,顧雲汐大概已經臉紅了。
但她沒忘記,這裡是北陵。
北陵,很多事情,是不一樣的。
她看著君夜玄,勾起唇,看似在笑,那笑意也是達不到眼角眉梢。
“王爺昨夜落湖,病得昏昏沉沉的,我也不過是給王爺治病罷了。什麼在我床上睡過這種話,王爺還是莫要再說的好。”
“說多了,會壞了王爺的名節,這萬一以後嫁不出去,非要我負責,我家小初初只怕是要吃醋了。”
君夜玄臉色一沉,怒意騰地在眼底染了起來。
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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