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少不了吃點苦頭的。”
顧雲汐苦笑,道:“玄王爺的脾氣實在是……不那麼好,不過,我一口咬定不是我下的毒,他倒也沒有執著認定是我所為。”
“哦?玄王爺……如此輕易就相信了?”
金總管和盛旭女皇互視了眼,眼底,都有幾分猜疑。
顧雲汐搖搖頭,道:“自然是不可能輕易相信的,不過,以我過去與他的情分,他倒也不至於想立即斷掉。”
“最後還是發著脾氣命人將我扔出來的,但玄王爺沒有殺我,至少說明,我還有價值。”
“嗯,”盛旭女皇喝著羹湯,應了聲:“繼續說下去。”
“我的價值,當然,更大在於能與他聯手,除掉政王。”
她要說是因為感情,別說自己說不出口,就是真的厚著臉皮說出了口,女皇也不會相信。
君夜玄若真是那般愚蠢,如何能當南陵的戰神王爺?
“王爺其實也明白,殺了我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更何況,事情也未必是我所為,萬一殺錯呢?”
“總之,殺了我,對他是百害而無一利,但他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所以,還是得要矯情幾番。”
這話要是讓那暴躁王爺聽到,那是真的要矯情生氣了。
顧雲汐壓下心頭所念,道:“只怕還得要多求見幾回,不過,這事得要先看陛下的意思。”
“哦?”盛旭女皇挑眉,“你覺得,朕需要有什麼意思?”
“政王爺還在陛下的天曜殿做客呢。”
顧雲汐的笑,看起來十分誠懇:“我是北陵的公主,忠於北陵的皇族和百姓,如今雖然在玄王爺和三皇子身邊周旋,但只要陛下長劍所指,那必然也是我的敵人。”
盛旭女皇沒有說話。
沒想到,顧雲汐剛提到君祺政,外頭,就傳來了侍女通傳的聲音:“陛下,政王爺求見。”
盛旭女皇看了顧雲汐一眼。
顧雲汐忙站了起來,道:“既然政王爺求見,那我就先告退了,今日我就不去睿王府了,等陛下指示。”
顧雲汐傾了傾身,之後,從後方長廊走了。
甸鈺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金總管道:“為何不跟著?”
甸鈺看了女皇一眼,好一會才道:“陛下,屬下沒有將事情說出去。”
盛旭女皇瞅著他,忽然笑道:“好,朕相信你。”
甸鈺心頭一亮,這才躬了躬身,也走了。
“所以,陛下覺得,這訊息是誰放出去的?”金總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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