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雲汐和君楚離一起出了一趟門。
清城果然是南陵的分支,這裡的百姓,不管是說話還是風俗,都與南陵的風俗幾乎無二。
“當初你四皇兄要拿下清城,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顧雲汐忍不住問道。
就因為,清城,它原本就屬於南陵的。
君楚離衝她笑了笑:“這個,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畢竟,當時和四皇兄在一起的人,是你。”
他那時候根本就沒有來清城,人還一直在玄王府養病呢。
顧雲汐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當初和你四皇兄將我騙得有多苦?”
“好好好,我錯了,我以後都不說了。”
不過,君楚離此時心情卻挺不錯。
因為,連他都聽得出來,顧雲汐提起從前那些事的時候,心頭的怨念已經很淺很淺,甚至可以說,已經沒有了。
這是不是代表,她其實已經開始接受這段過去,也是開始在接受四皇兄了?
顧雲汐卻沒想那麼多,目光下意識,往周圍望去。
君楚離看著她眼底的疑惑,低頭湊近:“是不是感覺不妥?”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
所謂的第六感,實際上,無憑無據,但就是感覺到。
君楚離也朝四周看了眼,倒也沒覺得人群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是不是多心?”
“不知道,走一圈之後,我們早些回去吧,午後楊將軍會來找你,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好。”
他們從街上走過去,兩道身影,漸漸淹沒在人群中。
遠處,一家茶坊的二樓角落裡,一個長相出色的白衣男子正在慢悠悠喝茶。
一旁的灰衣男子輕聲道:“離王爺剛來,就擊退了巫穹三路大軍,如今清城的局勢基本上被穩定下來,少主覺得他們下一步會如何?”
那白衣少主依舊在淺嘗香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一會,他才慢悠悠道:“巫穹大軍被擊退,西陵大軍被逼入昊山北,這是君楚離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若是能將西陵大軍追殺狙擊,他便能成為第二個君夜玄。”
“少主的意思是,他們會乘勝追擊?”
灰衣男子皺眉,道:“可昊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難道他們就不怕西陵大軍是佯裝退兵,將他們引進昊山,再一舉滅殺?”
白衣少主只是淺笑,不說話。
灰衣男子又道:“君楚離畢竟只是君楚離,再如何也不可能成為君夜玄,之前那數場戰役之所以會勝利,大概也只是投機取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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