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該是姐姐要問你的問題?”
顧如秋始終是唇角含笑,那笑意,永遠溫婉柔和。
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她還是從前的顧如秋,那麼溫柔,那麼有禮。
甚至,就連她看顧雲汐的眼神,也都是充滿了善意,毫無凌厲之感。
卻正因為是這樣,才更顯得這個人有多可怕。
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顧如秋心懷叵測,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她藏得如此之深。
“為什麼跟著我?小九,你到底想從我身上查到什麼?”
顧雲汐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顧如秋淺嘆了一口氣,彷彿十分無奈:“其實,姐姐對你一點惡意都沒有,小九,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
“為什麼一定要將路走到盡頭?到如今,無法挽回的地步,你讓姐姐以後,如何跟你相處?”
“在你用琴聲迷惑我,讓我去勾引沐祈年,差點犯下大錯的時候,你就已經將路走到頭了。”
顧雲汐抿著唇,眼底,迎著顧如秋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如此對我,試問,我還如何與你好好相處?”
顧如秋搖了搖頭:“我有時間證人,就連燕一都能證明我從未離開過,我哪裡有時間去用琴聲迷惑你?”
她有些委屈:“小九,你真的誤會姐姐了。”
“你的計劃,的確天衣無縫,就連燕一都被你騙了。”
顧如秋皺起了眉:“小九……”
“中間有一段時間,燕一不在你的身邊,根本不知道你去做了什麼。”
“我身邊一直有人,就算燕一不在,也有藍淵在……”但顧如秋話說到這裡,便忽然停了下來,沉默。
顧雲汐冷笑道:“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顧如秋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她。
顧雲汐又道:“你在玄王爺的房中暈過去,藍淵將你送回去,你又如何知道,你身邊只有藍淵一個人?”
“我……”
“你知道,是因為你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昏過去,你,只是假裝昏迷。”
這話,讓顧如秋唇角的笑意,漸漸散去。
顧雲汐繼續說:“燕一武功高強,內力深厚,你的攝魂術未必對他有用,所以,你不敢輕易嘗試。”
“但藍淵不一樣,藍淵醫術出眾,武功卻不高,輕易就會被你迷惑。”
“你給藍淵攝魂,讓他以為你一直都昏迷在床上,於是,你就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那日用琴聲給我攝魂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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